太医说是缓解“躁症”的。
吃了会情绪稳定很多。
宫里都说这是治疗疯病的。
因为他们那位被称为疯癫的四哥当年就吃这丸药。
苻燚很讨厌聊这个话题。
福王见他不搭话,便说:“那个贶雪晛,底细如何。”
他没觉得苻燚跑到一个男人家里同居有何不妥。
苻燚真要按部就班地娶妻生子,他才觉得有问题。
但苻燚性情不定,生性多疑,他也一直疑惑,怎么就这么进了贶雪晛的家门。
“皇兄信任他么?”
苻燚显然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,说:“他很有意思。”
福王笑说:“是,都敢满城找男人,是很有意思。看他小模小样一个人,色胆倒是很大。”
又说,“皇兄把他带回去得了,我陪你一块回去,我想看太皇太后和谢老头目瞪口呆的样子。”
苻燚懒得理他,起身对黎青说:“明日在他起来之前,把早饭都准备好。正房东北角的瓦片破了,找人补一下。”
黎青:“是。”
苻燚:“早饭不要做的太精致了。”
黎青:“是!”
福王看了看苻燚,有些愣,叹息说:“一时不知道该可怜你还是该可怜贶雪晛。”
苻燚说:“交代你办的事抓紧办,不然你可怜你自己吧。我看你这双鸾城还是四处漏风。”
苻燚起身要走,福王只好把黎青叫住:“外头不比行宫里头,你在旁边伺候,警醒着点。”
“婴齐他们也都在呢,出门也都有人暗中保护。王爷尽管放心。”
福王看向苻燚说:“其实,皇兄,我一直有个疑问,你怎么住到人家家里,起码也要置办个宅子,把人接过去,你这是……下嫁?”
苻燚回:“入赘。”
福王:“……”
黎青讪讪地朝他笑了笑,作揖告辞。
福王送苻燚上了轿。
“你这轿子跟棺材一样,真丑。”
福王忍不住吐槽。
与之相对比的就是他的轿子,那真是又精致又尊贵,颇有建台奢靡之风。福王虽人在西京,但一直都保留着建台的穿衣打扮风格,锦袍上绣珠缀玉,走动间满是珠玉之声,黎青看一眼,就想起建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