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染沉吟:“合作——”
抛下费克斯过来的牧星野听到这句话心下一颤,加快脚步抢过青染的手机,对着希姐道:“朋友。”
他看着惊讶望向他的青染,再次对手机重复:“就说我们是关系非常非常非常亲密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青染,不如你们再商量一下,五分钟后给我个统一的答复?”
希姐提议。
不统一不行,总不能前脚他们澄清是合作关系,后脚牧星野团队却说是好朋友吧?这样任谁都能看出问题。
“希姐让我们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牧星野宁愿选择转达希姐的话,都不肯将手机还给青染。
他俊美的脸上没了笑意,如暴雨天般阴沉沉的,明明周身气势冷沉吓人,却让人幻视受了委屈浑身湿淋淋的可怜大狗。
“好,我们先聊聊。”
青染点头。
牧星野立马对着手机说:“过会儿给你答复。”
说完飞快挂断通话。
费克斯识趣地没进来,舞室就只有青染和牧星野,前几天还黏黏糊糊的两人此时气氛无端凝滞。
几秒钟后男人试探地将人搂在身前。
怀里的人没有抗拒,牧星野既心酸又心软,用外人耳中低哑的烟嗓说着可怜巴巴的话。
“费克斯说,你跟经纪人表示我们只是炮友。”
说到炮友二字,男人语气恼恨。
“嗯,”青染承认,“难道不是吗?我们是因为一夜情认识的,起初你似乎还不想继续跟我扯上关系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
牧星野反驳。
当时他是因为青染一声不吭走了才不高兴。
那时候他没弄清自己不高兴的原因,可现在他已经明白了。
“我不想只当炮友,我想当你的男朋友。”
这样青染就只能找他,不能再找别人了。
青染并不意外听到这话,面上还是露出一副诧异的神情。
“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么?”
牧星野看见他的表情心提起来,语气消沉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