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听夜。”
男人冷沉的目光通过后视镜与他对视:“你在故意惹我生气?”
[可跟我结婚的人不就是叫岑听夜么?]
青染:“你怎么发现的。”
看着前方路况转动方向盘,岑观昼:“能听见别人心声从来就不是好事,有时心声比一个人的行为更会骗人。”
旁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你在暗示我?”
青染被吻出水雾的漂亮眼眸微微眯起。
岑观昼:“是明示。”
过了会儿。
“为什么是岑听夜。”
青染:“你不是也有个未婚夫郁青染。”
郁青染是他,冉钰也是他,反正都是他,不是很公平?
岑观昼没听出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含义,以为冉钰意思是他过去有未婚夫,所以特意弄了这一遭。
“那是过去的事情。”
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,直接将车掉头开往就近的照相馆。
离了不就一样了,就像他也已经解除婚约。
同样是离婚,此时岑观昼心态已与帮岑听夜收拾烂摊子完全不同。
半个小时后,拍完结婚寸照的两人再次上车。
民政局快下班了,两人没再去排队登记。
岑观昼将冉钰送到小学附近的居民楼楼下,解锁车门。
“回去我会将结婚问答的答案发给你,多看看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青染:“你不要答案?”
岑观昼:“到时你可以在心里默念。”
[那我为什么要折腾自己?]
岑观昼:“……发我。”
青染倾身吻了吻男人唇角。
[算了,不折腾你。]
接着拿上外套推开车门下车。
洁白的羽绒服外套穿在男生身上,干净的背影在老旧楼道的衬托下看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岑观昼抬眼看了看停满麻雀的电线,眼底闪过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