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?”
邢闻道没有生气。
青染呼吸急促:“我已经对不起一个人了,不能对不起两个人。”
同时和两个人在一起,不就相当于同时对不起两个人?
邢闻道明白他的意思,沉默许久温声确认:“真的不行?”
“……不、不行。”
青染摇头。
“……所以青染选择了朝朝是么。”
男人苦涩地笑了笑。
回应他的是青染主动吻来的红唇。
邢闻道起初是喜,以为青染选择的是他,可很快就从青染一系列迫切的行为发觉不对。
“长青,嗯,长青……”
青染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喊邢闻道的名字,一边急切地蹭男人冰凉的身体,一边牵起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。
邢闻道想起那杯没来得及阻止的酒,难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他深深吸气安抚乱蹭的人,心里再痛也艰难道:“别急,我帮你联系邢朝。”
不论是帮青染解决还是带他去医院,青染需要的都是邢朝。
“不,”青染死死搂着他摇头,“我要你,现在就要,我要长青、唔。”
在他说出名字的下一秒嘴唇就被邢闻道堵住了,尽管邢闻道清楚,这个名字并不代表青染选择的是他。
酣畅淋漓的吻短暂安抚了青染,随即邢闻道先用手机联系了远在邢家庄园的邢朝,一边指示着青染去附近的酒店开房。
因为青染明显的醉态,酒店前台没对他歪歪扭扭的姿势表示疑惑,假如她能看见的话,就会发现看似自己站着的青染身后还有另一个男人紧紧搂着他。
上楼的二人几乎是跌进房间的。
房门刚一关上,两具身体和嘴唇便密不可分般黏在一起。
窸窸窣窣的衣服飞快落地,青染的身体受药物影响几乎不需要过多准备。
却在进行到最后一步时,说什么都不肯同意。
他身体烫的吓人,浑身都是诱人的绯色,明明身体诚实地不断往邢闻道身上贴,嘴上却带着哭腔拒绝。
邢闻道无奈,用手机拨通邢朝的电话:“到哪了?”
“路上,快到了,”手机那头邢朝回答,“把酒店和房号发我。”
“自己记,地址是……”
邢朝迅速记下,然后声音低了些:“嫂嫂怎么样了?”
“道德感太强,过不了心里那关。”
邢闻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