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青年起身去带拢房门关掉灯光。
随着灯光熄灭,整个房间霎时间暗淡下来,只剩下幕布投影出的灰蒙光线。
“嫂嫂坐哪?”
返身回来的青年问。
青染不解地看着他。
邢朝道:“我平时看电影喜欢坐地上。”
说着随手从沙发上捡了两个抱枕丢在地上,就那么靠着抱枕席地而坐。
他手臂舒展地搭在身后沙发坐垫上,一条腿盘着,一条腿随意伸到茶几底下,越发显得双腿修长,姿势自在。
青染学着他的模样也坐在地上,两条笔直的腿并拢伸到茶几下。
茶几那头,他白净精致的脚并排放在青年大了一圈的脚旁边,对比鲜明的画面带着莫名的张力。
青年目光从远处收回,落到开了瓶的红酒上,拿起酒瓶将两只高脚杯各倒了三分满。
将其中一只杯子递给青染,邢朝问:“嫂嫂平时看电影么?”
这一年他两头忙碌,还真不清楚青染平时在家会做些什么。
青染接过酒杯轻抿一口:“偶尔会用电视或平板看看上线的电影,不算经常。”
邢朝:“怎么不去影院或者家里的影音室?”
青染:“……太安静了。”
看电影的时候不觉得,可等电影散场一个人走出影院,想讨论剧情身边却连一个可交流的人都没有时。
太安静了。
“上次去电影院还是跟长青一起。”
他浅笑道。
邢朝听罢:“嫂嫂海鲜过敏我抱你那次?”
青染:“对,现在想想我那时也太马虎粗心了,幸好没什么事,不然长青要愧疚好久了。”
从喜欢的人口中听见他用温柔的语气回忆另一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还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哥哥。
邢朝不可避免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这份复杂不是说他介意或者吃醋,而是一种混合了背叛、背德与温暖的微妙情绪。
“以后我陪嫂嫂看电影。”
他说。
青染笑:“你不是会忙到连锻炼的时间都没有么。”
邢朝泰然改口:“满足嫂嫂需求的话,这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“到时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