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。”
“喂!”
邢闻道及时抓住他的手,邢朝也大步过来抓着胳膊扶住他的肩背。
青染反手抓住两人手臂借力,晃晃脑袋:“没事,就是蹲久了有点头晕。”
见他站稳,邢朝立刻松开退到一边。
邢闻道则任他抓着关切地问:“现在呢?”
青染冲他笑了下:“现在不晕了。”
松手又说了一遍:“我去跟爷爷说一声。”
邢闻道癌症晚期,老爷子对他的安全和出行看得格外严格。
要是不提前跟老爷子通气,他们带着邢闻道都走不出庄园大门,更别说逛了。
邢闻道说:“让朝朝跟你一起。”
免得爷爷以为是青染撺掇的,迁怒到他身上。
“朝朝。”
他示意邢朝。
邢朝无所谓地应下,唯有一点不满:“哥,你怎么跟他又叫起我的小名。”
“朝朝听起来比较可爱,”邢闻道说,无视自家弟弟不情愿的臭脸,“去吧。”
被夸可爱但高兴不起来的邢朝转身大步走在前面。
几分钟后发觉身侧没人,驻足回头,看清后面的情形后眉心又拧了起来。
“你在后面散步?”
他嗓音沉沉。
青染不急不缓走到近前:“没办法,我不像朝朝生了双大长腿。”
邢朝盯着他头顶的视线下意识下瞥。
穿着居家长裤的青年双腿匀称修长,明明没他高,腿却不比他短多少,纤细的脚踝在裤腿下方若隐若现,他竟有种能单手握住的错觉。
但他干嘛要去握云青染的脚?
把这离谱的联想赶出脑海,邢朝抿唇说:“跟上。”
这次速度放慢许多。
乘电梯来到五楼,邢朝没让青染跟他一起,自己进屋找到老爷子说了出门的事。
不多时出来开口:“爷爷说医生确认过没问题就可以。”
没提自己在其中劝说的功劳。
找医生确认耽搁了点时间,等三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。
初夏上午,阳光和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