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你——啊!”
腹部遭受重击,被酒精掏空了身体的男人惨叫着踉跄倒退,往后摔了个屁股蹲。
“警局外面,收敛一点。”
青染小声提醒身边的人。
傅清宴收回脚拍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,挑眉表示:“好的,我下次注意。”
两人默契无视地上痛呼的人,越过许国强踏进警局。
经过时青染隐晦地朝许国强身上下了道暗示。
没别的作用,就是会在许国强酒瘾犯了时痛得满地打滚,帮他戒戒酒而已。
[可是许国强酒精上瘾,戒不掉的哦。]系统悄悄说。
青染叹息:[那可太遗憾了,我只是好心想帮帮他。]
系统也幸灾乐祸叹气:[是啊,真是太可惜了,我们明明是以德报怨!]
进门先遇见的是席青松。
他刚刚通过玻璃门看见了外面发生的事,但没对此作出任何反应,还在青染进来时心虚地不敢看他。
青染也没空搭理他。
他来警局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表明态度,不接受和解。
吴翠莲在审讯室里听见他的声音,哀哀哭着打感情牌,让青染帮她向警方求情。
“你做梦!”
被这女人胡搅蛮缠快气疯了的席振业拍案而起、面色涨的通红。
他举办宴会好不容易让这事有个体面的收场,本想着接下来低调点处理他俩的事,现在全被这两口子搅和了!
“我告诉你,这事我们绝不接受和解,下半辈子就等着吃牢饭去吧你!”
“青染,你帮帮妈,啊。”
吴翠莲根本不看他,只顾着向青染哀求。“你不是说咱们一起离开许家村出去打工吗?妈妈同意了,只要你帮我求求情……”
审讯室外面,青染漠然收回目光,跟在警察后面去录口供。
身后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。
“青染,许青染!”
“闭上你的嘴巴,我儿子姓席!”
“……”
因为席家决心要提起法律诉讼,警方这边要了解一下青染这些年在许家的生活经历,有助于之后法官量刑。
青染配合着回忆讲述,警方反复追问,他再反复回答,事情彻底折腾完已经快深夜了。
坐上车回家的路上,傅清宴问:“回我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