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他并不陌生,小时候常来,只不过很多时候都是带着惩罚意味的,让他静心。
听见文女士的问话他就知道文女士已经把青染的事查清楚了,也没想着隐瞒,闻言嗯了声。
“你跟席青柠分手,跟青染有关?”
“有关,但与感情无关。”
傅清宴解释。
“我跟她的恋情虽然不是外界所澄清的因为打赌,但也差不多,我答应借她个名头应付她爸,方便进公司而已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答应过假扮她的男朋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后来遇到青染,才想起结束这段关系,为了避免外界对两人身份产生联想,便借口只是打赌。”
“是。”
“荒唐,感情就是被你用来这么儿戏的?”
文女士冷声道。
她转过身体审视地望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:“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你必须如实回答我。”
“青染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吗?”
换做一天之前的任何时候,被问起这个问题傅清宴都能笃定地回答一句“是”。
现在他却迟疑了。
今天之前或许是自愿的,今天之后……他不知道。
男人低垂着视线,无从辩解的沉默反应被文女士看得分明。
文女士深深吸气,比刚才听到傅清宴说答应假扮席青柠的男朋友还要觉得荒唐。
她有些不解,不明白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。
“清宴,你从小就聪明,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,偏偏定不下心来,总是喜欢冒险追逐刺激。”
“或许是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让你无法学会珍惜,很难有成就感?”
“为了磨你的性子,我让你学礼仪、学书法、学乐器,禁止你接触那些极限运动。”
“毕业后进入公司,你渐渐丢开了那些过于危险的运动,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用心?”
“我理解。”
傅清宴抬头说。
他不碰那些东西,有一半原因是不想听文女士在耳边念叨。
“既然理解,为什么又固态萌发?你玩什么不好,竟然开始玩男人?”
文女士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