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纸巾擦了擦架在鼻梁上,抬眸便看见青染红肿的唇,用指背触了触:“太明显了。”
青染也抬手摸了摸,只觉又烫又麻,然后瞪了男人一眼:“你太用力了。”
既恼且嗔,勾人得紧。
傅清宴喉结滚了滚,笑着道歉:“好,是我的错。”
青染没理他,推开楼梯间的门左右看了看,走廊上安静无人,便对跟出来的人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避嫌的态度很明显。
傅清宴心下挑眉。
宝贝还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,方才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,这会儿就恨不得撇清关系。
答应的事情他不会反悔,傅清宴颔首先回了包间。
包间里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,席青松在玩手机,席振业夫妻在小声争执什么,没发现傅清宴进来。
倒是席青柠问了句:“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,不是跟青染一起去的么。”
“他在后面。”
傅清宴道。
席青柠叉了块水果吃,试探:“你们怎么出去那么久?”
男人淡然道:“随便聊了两句,问了问他过去的生活。”
被转移注意力的席青柠皱起眉头:“那对夫妻对他怎么样?”
“你的弟弟,你问我?”
男人似笑非笑。
席青柠尬笑:“哎呀,之前太忙了太忙了,没顾得上。”
傅清宴摩挲着酒杯回答: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或者说,很糟糕。”
青染收拾完回来时,包间里的谈话已经告一段落。
席振业拉着傅清宴大谈商业经,旁边席青柠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。
察觉他的出现,男人视线越过身前席振业臃肿的身形看来。
青染避开他的目光,顶着用灵力消解过看不出丝毫异样的唇走到席青柠身边坐下。
“青柠姐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他压低声音问。
席青柠吃着水果嚼嚼嚼,问他:“无聊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