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舟替他高兴。
裴序回眉目舒展,神情间隐约有十年前意气风发的影子:“同喜,祝你们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何安舟瞅他:“我怎么也算你俩的媒人,等忙完了这阵必须请我吃饭,听见没。”
“行,餐厅随你挑,”裴序回道,“听染染说你找我有事?”
经提醒想起正事的何安舟恍然,赶紧说明来意:“对,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作为新郎忙得很,这么会儿说话的功夫都是抽空挤出来的,飞快说完正事便快步走了。
这时青染才姗姗来迟出现在门口。
“没看到好戏很遗憾?”
裴序回睨他。
青染若无其事越过他:“婚礼快开始了,我去给何安舟捧捧场。”
裴序回看着青年的背影,抬脚跟上后伸手在那圆润的后脑勺上轻弹了一下:“臭弟弟。”
青染:“坏哥哥。”
裴序回:“我怎么坏了?”
青染:“比如不肯让我尽兴的时候……”
“?”
男人惊得连忙去捂青年嘴巴,低头咬牙切齿:“怎么什么都敢说出口?!”
青染扒下男人的手斜睨他:“你都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?”
裴序回:“???”
他被怼得无话可说,半晌啧了声。
“感情我体谅你要上班还体谅错了?给我等着,放假再收拾你。”
婚礼结束后,等吃完何安舟那顿谢媒宴,转眼年关便近了。
冷清的街道逐渐张灯结彩准备欢庆新年,红灯笼、红福字、红对联,到处喜气洋洋红通通一片。
裴家别墅也在裴奶奶和虞家公婆的装扮下透出浓厚的年味来。
除夕那天,一家人高高兴兴在家吃完年夜饭。
饭后家长们在客厅听着春晚背景音聊天,裴父裴母的手机则叮叮咚咚响个不停,全是各种新年祝福。
“咦,染染和序回呢?”
接电话间隙裴母问。
沙发上裴奶奶道:“嫌无聊上楼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