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:“不提他了,来看妈妈买的包包。”
裴父心下摇头,那巴掌大的小包又装不了啥东西,不知道买来干嘛。
吃过晚饭,裴父回书房跟助理打电话了解这几天公司的情况。
青染留在楼下陪裴母欣赏她买的传统民族服饰,顺便帮忙整理明信片、冰箱贴。
大概七点多,往常这时候下班的裴序回果然开门回来了,见裴母在家打了声招呼。
裴母美滋滋清点着战利品:“吃饭没有?厨房给你留了菜。”
裴序回:“好,我上楼换身衣服。”
待男人上楼,青染将分类整理好的明信片、冰箱贴放下,拿起那套专门给他买的衣服。
“我把哥哥的衣服给他拿上去。”
裴母头也不抬:“去吧,叫你哥吃了饭再忙,别换完衣服又钻书房去了。”
一边在心中欣慰兄弟俩的关系十年如一日的好。
别看序回出国那些年两人生疏了一点,这不回国就又慢慢黏在一起了吗。
楼上卧室,裴序回正在浴室冲澡。
房间隔音很好,淋浴的水声依然隔着两道房门传到门外之人耳中。
门口青染象征性抬手敲了敲,理所当然无人回应,于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室内装修跟十年前差不多,就是看着更性冷淡了点,倒衬得床上可爱的小蛇抱枕格格不入。
青染将衣服放在床尾柜,在床边坐下,视线环顾时注意到床头的相框。
“啪嗒。”
不知过去多久,水声停下的浴室门被从内打开。
青染循声看去。
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在腰间围了条浴巾,腰身劲瘦胸膛宽阔。
没擦干的水珠从胸膛流下划过两肋的鲨鱼肌,沿着人鱼线隐没在浴巾边沿。
看见他后男人显然非常惊讶,“啪”地下意识把门关上了。
青染歪头。
他点着下唇思考,裴序回是害羞了?
不等他思考出个结果,合拢的门再度打开,男人出来拿了套家居服又进了浴室。
两分钟后,穿戴整齐的裴序回重新站在青染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