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身体纤细单薄,腰肢盈盈一握。让裴序回像是拥住一尊易碎的珍稀瓷器,不敢用力又不愿放手。
他感受到颈侧清浅的呼吸,似一簇热烈的火,蜻蜓点水般不断吻过方寸间的皮肤。
男人忍着灼烧的痛感低头,闭目眷念深嗅。
动作轻而缓,如同戒不掉毒的瘾君子在于无人知晓时探寻记忆中的魂牵梦萦。
裴序回嗅着青年发间幽幽的淡香,一缕藏不住的情丝从唇边倾泻。
“我很想你,很想很想。”
国外想,回国想,哪怕将人抱在怀里还是很想。
十年间所有的痛苦与心动,自厌和渴望,出口也不过是句“我很想你”罢了。
游船行过江面,撞碎水面闪烁的灯影带来舒缓的乐声。
青染退出男人怀抱:“该回家了。”
怀中空空如也,连余温也很快被风散吹,裴序回怅然若失。
“好。”
那夜的拥抱像是一个和解的信号,之后青染和裴序回的相处便正常起来。
他不再刻意回避与男人对话,见到了打招呼,离开时告别,裴父裴母不方便的时候还会主动叫男人送他。
按理说裴序回该为这兄友弟恭的相处模式欣慰,他逼自己谨守的兄长界限不就是这样吗?
转眼迎来金秋十月。
一号是国庆节,举国欢庆。
大街小巷播放起喜庆的音乐,挂上鲜红的旗帜,各大公司员工更是按照规定迎来长达一周的假期。
趁这难得的休息日,裴父裴母夫妻俩撇下家里两个大龄青年高高兴兴出门旅游了,要去国内某著名景点看水。
青染则接到外婆打来的电话,问他要不要吃桂花糕。
这事裴序回之前好像提过。
挂断手机,男人正好从楼上迈步下来。
天气预报显示十月初秋老虎发威,一连整个国庆假期气温都偏高,因此男人今天穿得比较凉爽。
上身是件宽松的浅色短袖t恤,下面是条黑色休闲长裤,黑色发丝松散地覆在额前,长眉深目,看着年轻又随意。
从这私下穿搭其实便能看出几分裴序回过去散漫肆意的影子。
“外婆说要做桂花糕,你去不去?”
青染仰头问道。
裴序回:“去。”
两人说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