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没有么,玩自己的去。”
“我的没那么明显嘛。”
用额头和鼻尖在男生脖子上乱蹭。
裴序回被他蹭的心软:“小屁孩,还没长大呢。”
[他骗你,有人天生就不明显的。]暂时没走的系统偷偷告密。
青染偏头就在男生下颌咬了口:“一会儿说我长大了不该粘人,一会儿又说我没长大,你怎么这么善变?”
裴序回心乱如麻,想着他要是能善变就好了。
至少将他变回从前,不会轻易因青染的一举一动自乱阵脚。
*
次日,青染起床时旁边已经没人了。
慢吞吞洗漱完出去,在客厅门口看见屋外虞外婆扶着梯子,裴序回站在木梯上摘黄角兰。
这会儿才早上七点多,太阳还没彻底升起。
院落中央,昨天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迎风招展,细看还多了套男生昨晚穿着睡觉的短裤。
青染走到树下仰头:“这是在干嘛?”
他看地上的塑料袋里都装半口袋了,除了黄角兰还有栀子花,难不成要全摘了。
“够了够了,序回快下来。”
这时虞外婆道。
接着笑呵呵跟青染解释:“在家闲着没事,做点花串儿去街上摆摊。”
青染来了兴趣:“怎么做?”
“外婆你去摆摊吧,青染想要我给他串。”
裴序回跳下木梯说,拍拍手的灰。
等虞外婆出门,他说到做到,用针线串了几朵黄角兰别在青染领口。
青染揪起领口闻了闻:“好香。”
甚至不用揪也能闻到馥郁的香味。
见男生已经把针线放回去了。
“你不要吗?”
“我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