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助我们先去工作了,冰箱里有鲜牛奶,您慢慢泡!”
“好,谢谢提醒。”
洪越微笑颔首。
待茶水间只剩下自己,他脸上笑容渐渐收敛,无声叹了口气。
找了大半个月却始终没有严琛的下落,排除绑架,他有时甚至怀疑是不是集团哪个胆大包天的死对头把严琛囚禁了。
而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久不露面,加上暗地里某些老家伙推波助澜,董事会对此意见越来越大。
他挡不了太久了。
要是月底仍没有严琛的消息,董事会是瞒不了的,并且董事会也不会同意公开失踪一事影响股价。
到头来仍然是暗中调查。
洪越疲惫地揉着眉心回到办公室。
还没坐下喝口咖啡,办公室的门就被毫不客气从外推开,先前秘书们口中提到过的吴主任大喇喇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瘦脸细眼,梳着大背头,身上刻意追求宽大的西服穿得像销售,笑面虎似的跟洪越说:
“洪助理,集团董事长失踪可是大事,你这样费心隐瞒,有没有想过自己能否承担得起事发后董事会追责?”
类似的试探洪越不是第一次听,最近尤为频繁。
他放下咖啡转身,面对来人笑得面不改色:“吴主任说笑,严总分明没有失踪,我又何须承担什么追责?”
“是么,那请问严董事长现在在哪,我有急事需要当面跟他汇报。”
仔细观察他神情变化的吴主任道。
“如果严董事长始终无法露面,”吴主任冷笑一声,“哪怕他是集团持股最多的股东,也应该召开董事会重新投票,能者居之。”
两人目光在空气中对峙,洪越心念电转,迅速思考着对策。
生病、出国、出差之类的借口不能再用了,他必须拿出更直接有力的证据。
这时办公桌上忽然响起手机铃声。
洪越飞快拿起没让吴主任看清来电人是谁,但自己也不敢马上接通。
他怕苏钰带来的又是坏消息。
“洪助理怎么不接电话?接啊,正事要紧。”
吴主任一改之前的强势笑呵呵道。
洪越斟酌片刻接起电话,待听清那头说了什么后瞬间精神一振。
他确认道:“你确定?”
苏钰声音斩钉截铁:“我确定是他,就是严琛哥,我不可能认错!”
“不过当时我们隔着车道,又是反方向行驶,以至于我没能立刻追上去叫住他。”
“但总算有了线索,现在我马上去交通局让他们帮忙调监控,确认那辆车的去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