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公循声去看,感动地快要哭出来了:“亲家呀。”
晋王策马闯了过来,刚一靠近县主府,就被番子们拦下。
“亲家,快救我。”
承恩公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唧唧的大声呼叫。
晋王没有硬闯,他下了马,有些为难地皱眉道:“哎,你这是……你怎就招惹上东厂了呢。”
“亲家,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进诏狱啊。”
承恩公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,甩开了逼近的番子,冲了过去。
两人被一左一右的隔绝在了两边,承恩公满怀着期望,结果就见晋王摇了摇头:“不是本王不帮,这对本王有什么好处?”
什么意思?
晋王不想再拐弯抹角,直说道:“不知亲家对本王的提议,是怎么想的。”
什么提议?承恩公刚想问,脸色突然一僵,晋王说的提议,不就是让自己代替女儿嫁进晋王府?!
这分明就是在趁人之危!
“绝无可能!”
红艳艳的灯笼光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倒影。
“既如此,本王先走了。”
晋王拉着马绳,作势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承恩公大喊大叫道,“王爷这一走,是不想与我家结亲了?”
“婚书已签,念姐儿必是要嫁进我王府。可惜国公爷无法来观礼了,你在东厂诏狱要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晋王笃定地看着他。
没有把柄,就制造出把柄。
承恩公必会妥协,来为云儿冲喜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