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聘?”
有人惊住了,“来道观下聘?”
“我听说顾大姑娘是道门中人,在观中为国祈福,辰王殿下为示郑重,才会特意来观中求娶。”
“为国祈福?”
这话一出,立刻有人想到:“莫非霞光的出现是因为顾大姑娘。道长,为国祈福算不算是有大福泽的?”
这可不好说。年轻道士打算跟过去看看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
山门前没有小道士的阻拦,不少百姓也跟了一起进去。
礼亲王并不在意有人跟在后头,本就是大喜事,当然要热热闹闹才好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霞光。
最初听说时,他还以为又是什么江湖骗术,直到现在亲眼所见,果真是天生异象。
“甚好甚好!”
卫国公说起话来,要比前几天利索的多,他生怕白的不吉利,还特意在脖子上的白棉布外头又缠了两层红稠,绑得跟同行的马似的。
“连老天爷都知道我们是来给辰王下聘的,这霞光满天,真是好兆头啊。老宋,你说是吧?”
宋首辅满脸含笑,垂首的时候,白了他一眼。
这卫国公也是越来越能舍下老脸了,辰王明明没有请他当媒人,结果今儿一大早,天还没亮呢,他就主动去了辰王府,硬是赖着要和他们一块儿去下聘。
先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镇北王府,下了聘后,还非要再一块儿来太清观。
哼哼。
这脸皮厚呀,自己是自愧不如的。
宋首辅笑得满脸愉悦,盯着他的喉咙看了一会儿。
卫国公挑眉问道:“老宋,你看什么呢?”
宋首辅小小声地和他说:“我在看,你喉咙都断了还这么能说会道。”
说完,他又抬起头,向着周围围观的香客们露出了完美的笑。
“不一样。”
卫国公先笑完,又低头轻声道:“我和老宋你不同,没你机灵,一开始就择对了主。我要是现在再不争不抢的,以后想争都没得争了。”
“而且吧,我瞧着,顾大姑娘确实是个有大福气的。”
卫国公感慨道,“辰王刚回来时是什么样,现在又是什么样。”
当时,谁都以为谢应忱活不过几载,而且只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,像一只笼中囚鸟,艰难求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