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琰没去看沈旭,而是死死地地盯着顾知灼,质问道:“顾知灼,你为什么不要我了!”
他尖着嗓子继续喊着:“你们为什么要把我赶走?”
“因为你不姓顾。”
顾知灼打断了他,揉揉耳朵,淡声道,“你不是我弟弟,又为何要我像姐姐一样待你?”
“我不走!”
顾琰恶狠狠地说道,“皇帝伯伯说了,我以后是要继承镇国公府的,我是国公爷,要走的是你们。是你!等你们死了,镇国公府是我的。皇帝伯伯最喜欢我们。”
“你滚!”
他大叫一声,发疯一样地朝她扑了过去。
顾知灼一侧身,顾琰脚步不稳地扑在了茶几上,算筹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。
沈旭阴恻恻地斜眼看过去,陡然起身,一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唔唔。”
顾琰吓得不行,脸色苍白如纸。
顾琰费力地摇着头,眼泪飚了出来,想要把他的手拉开。
“唔……姐、姐……救。”
“哎哟!沈督主,快放开他!”
礼亲王大惊失色地从过门槛跑了进来,惊呼道:“别冲动……别冲动啊。”
“快放开他!”
沈旭松开了手,顾琰跟着摔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又喘又咳,吓得两股战战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沈旭一振袖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。
“喵呜。”
沈猫匆匆打了声招步,小跑着跟去,跑得比盛江还快。
顾知灼俯身去捡在地上的算筹。
咦……
等等。
她的手指一顿,落在地上的算筹,成了一卦雷水解。
从水|雷屯,到雷水解。
“哎,丫头,你看看,顾琰他没事吧。”
礼亲王扶起了顾琰,给他顺背,又唤了顾知灼一声问道。他再不喜欢顾琰,也不至于袖手旁观。
顾知灼充耳不闻,喃喃自语道:“卦爻不受,天命不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