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白催促着把自己推出去,赶忙道:“夭夭拜了这位真人为师了。”
啊?
太夫人愣了神,急急地站了起来,连声道:“哎呀,太失礼了。”
她一把拉过顾知灼对着她啪啪拍了两下,动作既熟练又生气,气道:“你这丫头。怎么回来都不说一声!”
骂完,又满脸堆着笑道:“真人,您莫见怪,这丫头太有主见了,总爱自作主张。”
“咱们府里还没有上门拜会过,就劳您亲自来走一趟,实在是太失礼了。”
“我替您教训她!”
太夫人说着,又拍了一下,瞪着她道,“还不认错。”
顾知灼顿时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她当年拜师的时候,顾家一个人也没有了。
她拜了师,跟着师父学医,跟着师父游历,和观里的师兄们一样,早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。完全忘记,按礼拜师后,应该需要家里的长辈先去拜访。
师父师父,尊如师,敬如父。
她直接把师父领上门,确实怠慢。
她认错一向快:“师父,我错了。”
“无事无事。”
无为子性子随意,完全不在意,“府里有急症,岂能耽误于种种缛节。顾三爷……”
顾白白敬重地说道:“您称呼我白白即可。”
顾知灼噗哧轻笑,又飞快地抬袖掩唇。
顾白白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还不快去斟茶。
按礼,有徒弟在,侍奉这样的事,都是由徒弟做的。
顾知灼下去亲自斟了茶,奉到了无为子的手边。
“师父,您用茶。”
“乖。”
无为子问道,“对了,丫头,你叫什么?”
“顾知灼。”
她笑吟吟地说道。
师父从前是唤她“灼儿”的。
顾白白:“……”
真人不知道侄女的名字?
莫不是小侄女花言巧语哄了真人收她为徒的吧?还真有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