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珂连忙放下袖子,“我去求观主来给我瞧瞧。”
受了伤连个大夫都叫不得,哪个贵女像她这般可怜的!?昭阳当机立断:“不行。你一定要跟我回去!”
季南珂摇了摇头:“昭姐姐,你对我好,我自是知道,可是,我不能走。我若走了,回到京城也无家可归。昭姐姐,我不能长住在您府上吧。在这女观,我还有容身之地。”
“镇国公府没来接你?!”
太后震惊地问道。
这样一个好孩子,镇国公府竟一点也不知道珍惜。
“珂儿,你与哀……你与我一起,我亲自送你回去。”
季南珂笑了笑,美目中露出了淡淡的哀愁,叹道:“我姑母被禁了足,勉强回去,也是看人脸色,何必呢。”
她说着,还安慰她们:“江夫人,我只稍微擦伤了一些,没事的。”
“国公夫人被禁足了?”
太后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季氏是先帝圣旨赐婚,镇国公府怎能这么做!
太让她失望了。
难怪这孩子宁愿待在清苦的女观。寄人篱下的日子确实不好过。
“你放心。”
太后亲手擦去她脸上的灰尘,露出了威严道,“你救了大公主的性命,哀家记在心里。”
季南珂的瞳孔渐渐放大,不可思议道:“江夫人您、您……”
“我皇祖母是当朝太后。”
昭阳得意地与她说道,“是不是吓了一跳?”
昭阳哼哼着:“镇国公府抗旨不遵,对国公夫人和你百般欺辱。放心,皇祖母为你讨回公道的。”
季南珂慢慢放开了攥着右手。
羽睫微微颤动着,掩盖住了眸中的两个字——
成了!
从小到大,她就知道,她的运气极好,她所想的所做的事,就没有一件成不了的。
运气总是会站在她这边。
“来人!”
太后冷着脸吩咐道,“去镇国公府,传哀家口喻,让镇国公太夫人和镇国公夫人来此地接珂儿回府。”
季南珂欲言又止:“太后娘娘,可是,我表妹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