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来南京住一阵子嘛,咱们南方好玩儿的新鲜物多哩,瑛沛,你别不信,指不定来了还不想走。“
江猷沉带她去看医生时,江鸾不懂了。
来麻省看个医生,顶多也就是和他住一块。他要忙,倒也不必每次都陪着她。
于是她问,“我要去南京疗伤吗?”
“奶奶那边规矩没这儿严。”江猷沉那时候坐在她身旁,说。
小江鸾皱了皱眉。
江猷沉说的话非常可信。但也不至于放松到可以杀人。
走过江猷沉住处的走廊,江鸾转着江猷沉房间的钥匙串,“——所谓不见想,见了烦,怕是去了,又像爷爷那样不喜欢我。
江猷沉无声笑了,精朔的眼珠凝望她,末了才不声不响接一句,“都是自己血缘,爷爷怎会不喜欢你?别说奶奶,谁敢说不喜欢你。”
他其实还想说一句,小鸾,你不知道你多招人喜欢?然而深夜的走廊拐角,拐来一位佣人,手上提着湿抹布。
大是大非之外,他倒愿意把江鸾当一个妹妹来疼来宠。
她将钥匙插入孔,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,“谅他们也不敢。”冷淡的处之泰然,步入自己房间。
江猷沉站她身后等她开门,笑了。
6。
罗汉床上,珠帘下,江猷沉放下旗袍,放在她光裸的细瘦身体上量了量,正要说,试过么?
如果她说没试过,那他会微笑着说,好孩子,试给哥哥看看。
如果她说,试过了,不想动。
不会的,她不会这样说的,因为,他会让她,想动的。
才想起来,哦,这句话之前还需要说,“你奶奶她们很疼你。”
“这不是祖母送的。”
披着一层墨水般衣物的江鸾开了口,轻而自然地对他解释,“是同学送的。”
江猷沉放下手,让旗袍盖住她的身体。
哦,男同学。
TBC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