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两人四目相对,越炘挑眉,惊诧改口道:皇、你、你怎么从宫里出来了?
张琬看着越炘亦是没想到,探近出声:嘘,我这是偷跑出来玩的!
说话间,张琬看向越炘身旁的小娃娃,长的粉面白净,一看就像那位花蝴蝶!
越炘亦将目光落向张琬身旁,这位小娃娃乍一看像张琬,可是眉目气质却跟那位太虚大祭司如出一辙,不禁佩服道:你是真的胆子大,赶紧系上队衣,拿船桨吧。
这话一语双关,多重含义,信息量极其复杂。
毕竟越炘以为传言是真,那位大祭司给张琬带了个私生女。
谁想,张琬竟然真的让大祭司怀有孩子,越炘真是要裂开了!
说罢,越炘划动轻舟加入排列大队,视线观察岸上搜索人群,躲避目光。
张琬茫然的给自己和小长乐系上队号短褂,接过船桨,还不知怎么用,只得毫无章法的尝试划水。
轻舟摇摆时,小长乐关切的出声:母、母亲,您会吗?
张琬心虚的讪笑,正要如实回答时。
锣鼓声响起,四周轻舟纷纷出动,张琬才知自己带着小长乐进入参赛,好家伙,这下不得争口气!
浪花飞溅,呼喊声响彻两岸,张琬不记得自己第几名,但是因为高兴欢呼落水的时候,小长乐好像被吓坏了呀!
夜色之中,张琬再次醒来时,整个人吓了一跳!
当然,并非落水惊魂,毕竟因为是家庭幼儿参赛,所以是在浅水区。
所以张琬完全是因为突然回宫的阿贞姐姐而惊吓!
张琬磕磕巴巴的向纱帐外张望出声:小长乐呢?
难道小长乐已经被阿贞姐姐灭口了?!
语落,张琬绵软耳垂被温凉指腹捏住,当即改口道:对不起阿贞姐姐,我错了!
秦婵美目间满是阴沉,冷冷道:是么,你错哪了?
张琬满面真诚的弱弱应:我哪里都错了,请阿贞姐姐千万别生气。
语落无声,张琬以为会迎来暴风雨,整个人却被突然揽入怀里,心都快被吓停了!
好半晌,张琬伸展手臂抱住眼前人,鼻间蹭蹭她的脸,低声下气的出声:对不起,我以后再也不带小长乐靠近有水的任何地方。
你一门心思都只记得长乐,难道就没想过我会担心害怕你出事吗?秦婵面色冷淡的看着散落乌黑长发圆眸扑闪胆怯的张琬,我见犹怜的无辜,一时还真是拿她没有半点办法。
张琬见阿贞姐姐说担心害怕自己,心里更是自责,只得想去讨好的亲她,谁想刚动作,耳朵被捏的更疼,满是无辜的溢出惨叫,哎呦!
难道这招都不管用了?
小长乐不是说阿贞姐姐处罚不疼的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