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宫殿内烛火大多熄灭,只余几盏夜灯微弱带来些许光亮,将眼前玉白美丽面容映衬如画中人一般清丽秀美,光风霁月。
你这般三心二意,当然是要受罚,难道以为我先前只是说说而已?秦婵看着怀里人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澄亮圆眸,视线落在她那白净面颊间嫣红粉嫩的娇唇,喉间微微干涩,故作惩戒的抬手拍了下她道。
我哪有三心二意?张琬满面不可思议的看向颠倒是非的阿贞姐姐,面上羞红像是抹上胭脂,只觉被拍打的地方烫的厉害。
当初被惩戒的阴影还未彻底消散,现在张琬是既害怕又羞耻。
可张琬并没有等到任何话语回应,整个人被放倒在寝榻,便又被吻住。
温凉却又柔软,带着独有的冷冽清香,几乎占据张琬的肺腑气息,连带胸腔亦渐渐有些窒息泛疼。
这是她一贯喜欢的方式,每每总是让张琬体验到劫后余生的感受。
待呼吸得空交缠时,张琬才得以回过些许神,视线羞耻的看向身前宽衣解带的人,想要避讳,却被指腹捏住下颌,直直迎上一双浮现若隐若现淡笑的沉敛美目,心跳微快,面热嘟囔道:阿贞姐姐笑什么?
奇怪,先前她还一幅要教训处罚自己的严厉姿态,让张琬都不还嘴。
毕竟过去那些年张琬真的没少挨罚。
秦婵素手将两人衣物随意放置,俯身相拥,肌肤相贴,低声喟叹,喃喃出声:我笑琬儿有色心没色胆,不知真纯情,还是假纯情。
语落,张琬还没来得及应话,那锋利的薄唇轻啄眼角脸侧,温柔至极,只是轻盈冷冽气息落在面颊激起颤,羞得连忙止住了声。
随即,秦婵自顾自道:不过既然你我已成亲,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你就算想别的人,那也由不得你。
话语间,连带亲吻都夹杂明显报复意味,张琬感觉自己在被咬,禁不住哼唧,抬手要去推故意欺负自己的人。
可秦婵反应更快,抬手便钳制张琬的纤细手腕,居高临下的俯瞰莹白体态,美目流露痴迷,薄唇贴近,轻吻的出声:琬儿,你真是不禁逗啊。
唔!张琬无处言说,圆眸直直看向眼前美丽面容,只见她面颊浮现嫣红一片,哪里还有清冷自持,只有无尽的欲念。
放浪却又克制,就像燃烧的寒冰,根本没有人可以无动于衷。
张琬亦不知觉得沉溺其中,待好不容易得了空闲,欲出声,却见她抬手挽起脸侧垂落长发,虔诚俯身向下轻啄,满是爱恋道:琬儿,你还记得当初从我书室偷拿的物件么?
语出,张琬迟钝的脸颊通红,摇头拙劣的应:我不知道!
那让我来教教琬儿,兴许就能想起来。秦婵抬手挽起垂落墨发于耳后,漆目透着温柔缱绻。
张琬心生危险,想要坦白从宽,却已经来不及,只余一声哽咽流连齿间,羞耻!
黑夜之中,纱帐似浪翻涌,张琬只觉漂浮湖面,任由狂风暴雨掀起,忽高忽低,起伏不定间,电闪雷鸣。
张琬求饶的嗓子眼都有些哑,却没能起效,精疲力尽的昏昏欲睡,只见那抬起身的白玉面颊,微微一笑,清媚而蛊惑至极。
满心的羞赧与怨念一瞬间消散干净,张琬只得闭眸装死,这实在太羞耻了!
当初从书室阴差阳错间偷来的艳丽丝帛,其间两女子互相那般慰藉,让张琬恨不得忘的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