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喜欢?秦婵眼露疑惑的询问。
这只是一根包裹冰雪的枯枝而已,实在没什么值得观赏。
她喜欢。这话语应的细微却认真,视线仍旧落在雪枝。
闻声,秦婵身形停顿,蓦然想起自己曾经因禾玉宝镜离魂时,好似亦有过如此行径。
原来张琬一直都记得么?
你、你说的她是谁?秦婵有些急切,又有些迟疑,上前问。
什么她,你别过来,我不会给你。说话间,娇俏身影跑远,只余链条在雪地里如黑蛇一般盘旋变化。
这反应弄得秦婵原本沸腾的心,逐渐冷静,缓和出声:琬儿别跑,我不会要你的雪枝。
如果张琬真记得自己,那她不可能不认识自己。
除非那个操控者并没能完全抹除张琬的记忆,可是秦婵不敢去赌。
一种蛊虫,两种术法,若是有所冲突,那张琬会有性命危险。
半晌,原本一直跑动的人,逐渐停顿动作,呆呆站在原地。
秦婵上前关切的唤:怎么了?
链条,好重。
那就随我回营帐用膳,就可以解开链条。
语落,秦婵清晰看见张琬眼眸微亮,心间仿佛被朝霞照耀,驱散郁闷阴霾。
两人从寒风雪原之中穿过,待回到营帐,秦婵见张琬明显要更愿意主动进食,暗自意外。
往日里张琬是绝对不会主动碰水和食物。
难道是自己研制的药效起作用了?
关于这个疑惑,秦婵很快就等到解答。
当日傍晚时分,秦婵正同越青以及越氏将领商量行军布谋,巫史从外入内,不动声色汇报一个惊人消息。
张琬,逃跑了。
此时相比诸侯之间战火,冰天雪地的危险更大。
冬日里天色暗的早,山岭里荒无人烟,秦婵骑着马心间懊恼不已。
真是大意,自己实在不该给她解开链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