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张琬有些恍然如梦时,坏女人的薄唇却并未停止轻薄举动,反而越发过分!
待那廊道中人走远,张琬羞得连忙收回手,却无法忽视掌心的濡湿,羞赧的出声:你不要这样胡闹,既然婚约已经作废,那就该遵守礼法才是。
真是不明白坏女人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亲昵之事。
这还是那个从前如天上孤月一般冷漠孤傲的王朝圣女么?
如此一想,张琬甚至有些怀疑眼前坏女人的真假身份。
正当张琬心思分神时,坏女人却在无声凝视,美目里透着不悦,仿佛自己真成找新欢的负心人?!
随即,坏女人纤长指腹捏住张琬下颌,很是不赞同的冷笑,微微俯身,威胁道:即使婚约作废,你也是我的,谁也夺不走,包括你自己,难道忘记傀儡蛊了么?
张琬并不明白坏女人强势话语的底气,视线落在她眉眼间的笃定神态,有些生气的出声:我当然没有忘记,不过你以为有傀儡蛊,我就会一辈子都必须听令于你吗?
方才张琬还有些心软,现下看来坏女人分明是一意孤行,简直傲慢。
那是自然,你最好一直记得傀儡蛊的存在,否则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同旁人出游私会,恐怕惩罚就不止如此。
可我跟那姑娘是母亲说亲定婚,名正言顺,为什么不能出游私会?
更何况坏女人如今都在跟皇太女宴会,想来两人关系匪浅。
如此一想,张琬觉得坏女人真是太不讲道理。
语落,坏女人神情泠然不复先前玩笑姿态,视线直直落向张琬,满是压迫意味,葱白指腹mo挲下颌骨力道加重,言语认真道:你若真是要做喜新厌旧的负心人,我可是会很生气的。
张琬迎上坏女人沉静幽深眸间,满是汹涌浓雾,忍着心间胆怯,出声:你我婚约早就被太阴祭司作废,若论生气也该是我生气才对。
无声处,两人之间更是冷寂,张琬甚至以为坏女人会直接动手杀死自己。
可坏女人只是淡淡的一声轻叹,薄唇微抿,又因察觉伤口刺痛而蹙眉,美目低垂,显露无奈,低声道:既然你这么生气,我可以赔礼道歉,但是你我婚事绝对不会就此结束,再给我些时间,可好?
张琬没料到坏女人会示弱,神情微怔,并未立即反应,迟缓道:什么?
刚才自己的耳朵莫非出问题了不成?
坏女人那么一个清傲冷峻的性子,竟然会说她要赔礼道歉?!
婚事作废是母亲当初另有打算,并非我要毁约,只是无力反抗,所以才顺从安排,待往后时机成熟,绝对会恢复婚事,所以你不许同旁人相看私会。坏女人说的很是认真,语气里却仍旧带着强势,连带捏住张琬的手都力道不减,仿佛若不答应,偏要不依不饶的纠缠。
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又在欺骗糊弄我?张琬实在分不清虚实,视线低垂落在地面两人交叠一处的身影,心间并不能分辨坏女人言语真假。
虽然张琬知道太阴祭司对坏女人非常的不好,婚事很可能真是坏女人被迫奉命行事。
可那么多的皇女和诸侯王女,为什么偏偏最后又是跟皇长女张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