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琬偏头茫然的看向坏女人,她的神态寻常,美目沉静而平缓,不像生气的样子,摇头解释道:我哪有跑啊,只是走走看看而已。
这些都是未及笄少女稚童玩的比试,你也想玩?
没有,就是好奇比试输赢的规则。
张琬见坏女人这般说,自然不会好意思说想玩。
秦婵偏头看了过去,若有所思,不紧不慢道:看来你真是从不曾出门啊。
语毕,秦婵命祭徒挑来两根草枝,玉手轻握,结草系扣,而后递近到面前唤:你来选择一端握紧吧。
张琬不明白坏女人的用意,探手捏住其中一截草枝,茫然的唤:然后呢?
语落,坏女人毫不提醒的用力拉扯,张琬瞧着突然断裂的草枝,满头雾水中带着被戏弄的恼人,不可置信的出声:你这是干嘛?
她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!
秦婵纤长指腹捏住一截断裂草枝,素手轻挑,动作随意,却像玉菩萨般的静美自然,薄唇含笑的出声:还没明白斗百草的规则么,我赢了你。
闻声,张琬深吸了口气,视线瞧着自己手里的断裂草枝,而后又看向别处比试的人,恍然大悟道:所以两根草枝中断裂的那根持有者就算输啊。
难怪方才比试中草枝断裂就比试结束,规则真是意想不到的简单。
突然觉得坏女人取笑自己似乎情有可原呢。
张琬窘迫的听着坏女人的轻笑,不欲抬头观望,指腹捏着青绿草枝,自顾行进,认真的解释道:我以前没见过,所以才不知道。
秦婵于一旁不急不躁的应:嗯,我知道。
话语应的很轻,笑意却并未减弱,见此,张琬已经不想多说,以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。
张琬沉默的不再言语,顾自看着别处摊贩的热闹,眼见其间人们面上皆是笑意,心情亦恢复如初,眸间闪烁着开心亮光。
真是好久没有见这么多人了啊。
只不过坏女人待在身旁,实在有些太招目光。
正当张琬打算离开人群时,坏女人却忽地掌心捧着纸包,其间盛放颜色金灿棱角分明形状的糖,话语清浅的出声:你不想尝尝这些熬制贩卖的酥糖吗?
张琬偏头看向无事献殷勤的坏女人,她的眸间满是跃跃欲试,还没来得及出声,她就已经给自己强行投喂一颗,甜味弥漫时,夹杂谷物清香,味道很好。
这回我可没主动说要吃糖。张琬含住糖果,话语说的有些模糊,解释的出声。
上回踏青被坏女人笑话的事,张琬出乎意外记得很清楚!
嗯,我知道,你有在努力戒糖的。秦婵立刻明白话意,难得一幅温良宽和模样,只是话语说的就像夸小孩。
张琬听的耳热,抬眸看向坏女人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说不出什么,只能闭嘴吃糖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真是至理名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