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方才只让自己一个人入内,张琬对齐颖的友好度骤然急剧下降。
可惜张琬并不知道,其实齐颖恨不得替代自己来接近坏女人,所以纯粹是个误会。
而此时的坏女人,已经利索的起身,她掌心藏匿短刀,目光凌厉的巡视内里,蛾眉轻挑出声:还不带路?
张琬只得收敛心神,眼见坏女人一幅安排仆人跟班的孤傲模样,连忙起身动作,心想带坏女人离开不难,可是她要去哪呢?
外面这么大的暴雨,如果坏女人胡乱跑到别的地方,张琬觉得一定会很麻烦。
你要去我家吗?张琬看向坏女人陌生神态,试探的询问。
不去。坏女人已经走到门旁,目光警惕看向外边守候的人,掌心短刀好似随时要见血封喉。
张琬被坏女人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,眼见她一幅要动手的模样,连忙出声:这样吧,要不我去替你引开她们?
坏女人偏头看了过来,其间没有怜悯,更没有半点感激,颇为冷淡道:我就是想让你去引开那个人,她看的太严。
额,听听,这说的简直不是人话嘛!
张琬深吸了口气忍住腹诽,配合出声:王府门前有一辆马车,那是用来接应你,到时我们再一块汇合离开。
说罢,张琬已经不想再听坏女人说出更伤人的话语。
随即张琬一幅慷慨就义的走出房门,实则毫不遮掩的同齐颖商量道:圣女会乘坐马车离开王府,最好不要阻拦她。
齐颖蹙眉道:你怎么确定圣女不会逃出国都?
对此,张琬很是无奈的却又不敢多说,因为此时坏女人的目光正像寒针一般盯着自己后脑勺,总感觉稍有不慎那柄短刀就能扎中自己的后脑勺,搞不好直接一命呜呼!
如果不听从的话,圣女马上就会用短刀出来厮杀,到时你可能会是第一目标。张琬只能好心好意的直白提醒伤人言语。
毕竟不能光是自己一个人被坏女人无情伤害吧。
齐颖面色一变,掌心轻护住肩侧,眼露畏惧的妥协的应声:好。
漫天倾盆大雨之中,张琬拙劣的跑动廊道,以配合引开众人,呼吸不平,鼻尖嗅到雨水淡冽气息,脑袋里仍旧没能从坏女人已经痴傻中反应过来。
坏女人那么聪敏过人,她都能中禾玉宝镜的招,那往后该怎么治疗她的疯病呢。
看来自己元日年节的祈祷,一点作用都没用。
真不知王朝贵族百姓怎么还会深信不疑呢。
如此一番折腾,不知觉间暴雨减小许多,天际乌云散开,露出些许明媚金光。
张琬踏步出王府打算跟坏女人汇合,结果发现那么大一辆马车竟然不见了!
坏女人,这么不讲诚信的嘛?!
见此,齐颖连忙派人去搜寻,张琬亦撑着伞沿着街道行进,心间情绪复杂。
担心么,一想到坏女人竟然丢弃自己独自逃跑,顿时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