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琬摇头,极为恭顺姿态的应:没有。
自己的生气在坏女人看来,大抵不会是威胁,反而是一种看杂耍般的戏谑居多吧。
那就好,明天是午日节,国都河道会有龙舟,琬儿要一道出祭庙游玩吗?
今日我只晒了会日头就有些不适,现在天太热,还是算了吧。
张琬觉得坏女人的邀请,只是随口一说,因为她就不像喜欢热闹的人。
再来,张琬因为先前戏弄,心里也不想跟坏女人一块出去游玩。
坏女人想一出是一出,心思狡诈,到时只会变成自己被坏女人无情玩弄!
反正张琬现在对于坏女人,已经是草木皆兵,处处提防。
见此,秦婵没有再多说,视线打量着少女面颊,蹙眉出声:既然琬儿这么虚弱,怎么不让巫史通报?
这话里的责怪意味很是明显,张琬不想让巫史她们受累,连忙摇头应:没什么,只是我一时兴起去采莲,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。
本就是退避的借口而已,谁想到坏女人这么当真啊。
可坏女人神情并没有缓和,抬手的动作更是不容置疑,随即纤长指腹搭在张琬腕间,沉默诊脉。
半晌,秦婵方才舒展眉头,视线轻转看向那方瓷坛莲花,蛾眉轻挑,神情不太满意道:何必费力挖这么一株莲花,又不是珍惜之物,留之无用。
张琬很是无语,心想坏女人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对自己的诘问了吧?
阿贞姐姐曾询问莲花是否绽放,我这才去挖一株莲花便于鉴赏,难道忘了么?张琬瞧着坏女人不善目光,心间担心坏女人真会命人把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莲花给扔掉,方才解释。
语毕,秦婵神情微变,美目间浮现疑惑,转而看向真诚模样的少女,狐疑出声:真的?
自从上回少女直白承认她的乖顺言语是讨好,秦婵心里就像是蒙上看不见摸不起的薄膜,很是不顺。
偏生秦婵亦说不清道不明,却下意识不再希望少女说那些讨好话语。
可现在少女突然说是因为自己才去挖一株莲花观赏,实在让秦婵困惑不解。
自己,何曾说过让少女去养一株莲花?
秦婵反复思量确认自己没有说过类似话语。
所以只能是脑袋犯傻的少女,她会错自己话意了吧。
张琬还不知坏女人给自己安上犯傻的帽子,乖巧颔首,哪怕不明白坏女人为何茫然困惑。
不过张琬还是补充道:我翻过不少花卉竹简,若照养的好,瓷坛的莲花能养的很久,所以阿贞姐姐不必担心。
虽然张琬不懂为何坏女人会把莲花和长情联想一处。
但是张琬可以先照着坏女人的要求依样画葫芦,生搬硬套,反正不就是莲花嘛,自己养着就是。
总归让坏女人寻不到错,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吧。
语落,秦婵并没有立即应声,而是将*幽深目光在莲花与少女之间来换移动,薄唇翕动,缓和道:既然是琬儿一片心意,那就养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