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,我、刚才想到一件事,所以走神,抱歉。张琬抬手轻移开越炘落在肩侧的木剑,怪不好意思的解释道。
我看想的准不是什么好事吧。越炘揶揄坏笑的挤兑道,其实心里知道书呆子正经的很,所以只是随口一说,没打算听到什么八卦。
没想,书呆子却神情一怔,面上颇为正经的颔首道:嗯。
越炘顿时察觉有消息,立刻弯身,狡黠笑道:快说来听听,让姐姐我替你做主!
这幅殷勤姿态一看就极其不正经,张琬心间后悔却已经来不及,只好犹豫的说:一块冷硬石头突然变成甘甜蜜糖,你说是不是有问题?
自从那日自己偷听被抓,坏女人心情一直都很不错,甚至连带亲昵称呼都换了回来。
原本张琬一直忐忑的等着坏女人后招。
现在反倒给整的完全弄不清她的心思。
越炘听的满眼古怪,上下打量的看着书呆子,匪夷所思道:这天也没有前阵子那么热啊,你不会得了暑热,所以说胡话了吧?
说话间,越炘都已经打算带书呆子去看巫医。
虽然因为陛下诏令,祭庙提前部分考核项目,但是书呆子完全可以混水摸鱼。
反正她的名次就算垫底,将来也没人跟她争唯一的亲王爵位。
现在配合考核不过是应付罢了,完全不必太认真。
张琬连忙摇头出声:我没事,别闹出动静。
越炘狐疑打量书呆子眉眼,清澈明亮不像昏厥涣散症状,方才舒展眉头,狐疑出声:哎,那你说的石头蜜糖是什么东西?
算了,其实没什么,还是练剑吧。张琬觉得自己与其揣摩坏女人善变的心思,还不如多花时间练习,以免自己成为倒数第一。
随即张琬握紧木剑跟越炘对练,神情专注而认真,不再分神。
剑锋交错,越炘发现书呆子身形步法倒是问题不大,剑招虽然出的刻板生硬也还算记性不错。
最大的问题是书呆子的力气不足。
但凡越炘稍微使点力,书呆子就会有些无法应招。
一局对练结束,张琬整个人脸颊热汗弥漫,盘坐在席团休息。
越炘看着书呆子虚弱不堪模样出声:剑术是三局两胜,我看你这样不如早点退赛吧。
虽然不战而降有些没面子,但总好过在赛场被对手碾压出局吧。
闻声,张琬握着绣帕擦拭面颊细汗的动作停顿,明眸间略微有些灰暗,神情低落道:可母亲会出席祭的剑术比试,若是我一场都不比,岂不是辱没名声。
而且张琬亦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母亲被旁的诸侯王或是大臣们非议。
虽然张琬自出生以来,就已经给母亲造成许多的麻烦。
但张琬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给母亲一些好的回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