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管,这个字莫名很得秦婵的喜好。
于是秦婵记起曾见过那些处罚稚童的长辈,她们大多都是如此处罚不受管束的顽劣孩童。
而听见坏女人言语的张琬,心间微颤,更因伤处的火辣疼痛,而觉羞耻,低头避闪目光,嗫嚅道:我不敢了。
语毕,坏女人竟当真没再追究,她起身将盛放戒尺的匣子,摆放在显眼的位置,看起来像是有意为之。
可此时的张琬已经不愿再去多想,缓慢而别扭的起身,出声:那我去沐浴了。
秦婵颔首,视线落在少女别扭姿态,眉目略显疑惑道:这么疼吗?
三下,应当不至于如此吧。
闻声,张琬顿步,深呼吸一口气,目光迎上坏女人一幅不理解模样,摇头掩饰的应:没事。
假惺惺,你刚才动的手,难道心里没点数嘛!
夜幕深时,张琬沐浴更衣伏身趴在矮榻,赤足蜷缩,其实伤处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,只是烫的不敢去碰罢了。
待坏女人沐浴回到榻旁,张琬连忙闭着眼,以免听到一些令人羞耻又气人的话语。
然而,坏女人很显然没有这么体贴自觉,她自顾平躺在身侧,便凑近的出声:还很疼么?
张琬脸颊几乎埋在软枕,实在不愿去看坏女人故作关心的神情,闷声应:不疼!
按理,话语就该如此结束才对。
可坏女人却好似要掀开薄毯的动作,让张琬惊的连忙探头睁眼,警惕道:你、你干嘛!
语落,坏女人秀美眉目间浮现些许不悦,清冽嗓音透着幽怨问:琬儿怎么受了罚,连称呼都不记得了么?
张琬心惊,神情缓和的出声:阿贞姐姐误会了,我就是一下被吓到而已。
今夜的坏女人让张琬意识到,她往日说的处罚,真不是闹着玩。
那三下,在坏女人看来,或许还是她大度宽赦呢。
自己若是再表露出明显抵触,坏女人指不定哪根筋不对!
既然如此,琬儿就让我看看伤处。坏女人微微倾身,神态自若,眉目之间却是不可忽视的强硬。
不、不用了,我真的没事!张琬羞耻的应声,完全弄不懂坏女人的心思。
她是想继续戏弄取笑自己,还是真的关心在意自己?
现在张琬真的不太敢相信坏女人会有什么善心。
而秦婵亦明显不信少女掩耳盗铃般的话语,视线狐疑落在她防备面容,停留片刻,峨眉微蹙道:这里,怎么伤了?
语落,秦婵温润指腹停在喉间软骨,便触及微小的破损伤处。
张琬迟缓的察觉些许刺疼,禁不住颤了颤!
奈何,张琬看不见具体伤处,只能思索的出声:可能是刚才戒尺划伤的吧,出血了么?
没有。坏女人应的简短,目光却莫名执着的很。
那应该没什么事吧。张琬见坏女人如此说,便没在意。
毕竟现在自己那不可言说的部位更疼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