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越炘踢着鞠球,不以为然说:你想出祭庙还不容易啊,直接跟那位圣女大人请示,不就行么?
张琬迈步截住鞠球,面露迟疑,思索道:可是她不一定会答应呢。
若是自己提出祭庙去玩乐,那沉闷无趣的坏女人,大抵会觉得自己玩物丧志吧。
越炘一听,顿时替书呆子默哀,拍肩深深叹道:可怜的娃啊。
对此,张琬亦觉得自己怪可怜,脚下动作停顿,忽地想起坏女人说的奖励,惊喜道:有了!
什么有了?
我也许有机会出祭庙玩呢!
越炘瞧着书呆子一幅眼眸亮光模样,仿佛出去玩都成为一种恩赐,欲言又止道:那就祝你好运吧。
那位太阴圣女除却祭祀卜卦,很少露面,再联想上回接触言谈,不难想象,估计应该是一个极其清冷无趣的性子。
书呆子,大抵会无功而返吧。
不过虽然越炘可怜书呆子,但是也不敢带她再偷出祭庙。
毕竟上回的事,越炘还历历在目,心有余悸!
语落,祭铃声悠悠响起,越炘停下运球动作,仰头看着烈日出声:今天先到这吧,这么久还不见凉快,天也不见下雨,真是让人没精神!
书呆子却意外的摇头应:我还想再多待一会。
真稀奇,你平日对蹴鞠有这么大兴趣吗?
没有,我是想晒会太阳。
说话间,张琬仰着脑袋,一幅虔诚模样。
越炘看的只觉书呆子怕不是晒糊涂了吧!
这么热的天,大家都躲着日头,你是想干嘛呢?
我想把脸晒的跟你一样黑。
语出,气氛骤然僵停,越炘面上神情止不住的抽搐,目光看向一本正经书呆子,心想她怎么能满面真诚的表情说出如此锋利伤人的话语!
我的脸真的很黑吗?越炘默默收拾受伤的心,眼露不可置信道。
其实也不是很黑,大抵偏向麦色吧。张琬认真打量的应声。
这么一听,越炘稍微好受一点点,满眼打量的看向肤色白皙透亮的书呆子,日光之下,宛若玉石般微微晃眼,不解问:哎,你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晒黑啊?
王公贵族女大多不在意样貌,更讲究门第,其次是才华武艺,因而大多追求身量和气场,性子更是张扬傲慢,不可一世。
很显然书呆子不太符合王朝贵族之间流行的贵女风范。
书呆子自幼孱弱多病,因而瞧着身量单薄纤瘦,除却比试读书,其它剑术等贵族技艺,更是惨不忍睹,据说目前,她还没有赢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