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连自己的日常出行都会成为问题。
骄阳当空,张琬提着书箱穿过廊道,心情仍旧闷的让人透不过气。
这样下去,自己哪里是亲王之女,分明只会成为阶下囚!
逃离的心思,又一次浮现在张琬心头,挥之不去。
忽地,身后脚步匆匆跟随而来,随即响起吊儿郎当的声音唤:哎,你们拦着我做什么?
张琬蹙紧的眉头舒展,偏头看向被灰白衣袍的太阴祭徒阻拦之人,出声:我们认识,让她过来吧。
语毕,六名太阴祭徒互相对望,而后才松开动作。
越炘莫名其妙的打量这些祭徒,而后踏步走向苦着脸的书呆子走近,压低声好奇唤:你是犯了什么事,突然这么多的尾巴盯着你?
张琬欲言又止的看着越炘,不想让她牵扯其中,只得勉强堆笑的应:没事,她们是太阴圣女派来护卫我。
奇怪,国都祭庙可是防守最安全的地方,难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?
你想多了,她们只是用来监督我好好修习。
越炘闻声,满面坏笑道:刚才你不还说是保护吗?
这书呆子说谎都这么拙劣,越炘本来想可怜她都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张琬见越炘一副没心没肺模样,早已习惯,没有多说的含糊应:总之往后她们会时时刻刻跟着我,你说话注意点吧。
这些祭徒肯定还会留心记录自己的言语,若越炘一不小心说了什么话惹得坏女人不悦。
难保不准坏女人会像对付那些好看的莲花一般对待越炘!
越炘顿时没了嬉笑,余光偷瞄那些祭徒,颔首小声道:原来不止是尾巴,还是耳目,你这是犯了什么大罪,让那位圣女大人做到如此地步?
张琬满面无辜的叹气,摇头应:我哪知道啊,明明只是讲道理而已,结果突然她就不讲道理了。
论善变,谁能有坏女人善变啊!
这话说的越炘有些糊涂,满眼可怜的看着书呆子,揶揄道:我看你这不是结亲,分明是认亲啊,以后干脆耳*提面命言听计从,说不定还能少吃些苦头。
认亲,什么意思?
结亲是指找个情投意合的娘子夜夜床榻欢好,认亲则是指找个好为人师的娘子日日床下听训。
语落,越炘连忙提着书箱往其它廊道快步走去,只留下一串放荡不羁的笑声残留原地。
张琬听的满面通红,恨不得装作没听见,暗想越炘她真是没个正经!
什么欢好,师娘,这种词张琬都不知越炘从哪儿听来,她竟然随意在大庭广众下脱口而出!
思量至此,张琬亦不想多待,连忙匆匆离开廊道,唯恐惹人笑话!
祭铃悠悠响起祭庙上空,殿宇交错廊道内,太阴祭徒们正在逐一核查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