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炘满眼藏不住的躁动,探手撑着下颌,散漫纨绔的叹道:大好七夕,却出不得祭庙,真是了无生趣啊。
张琬不以为然的收拾书箱问:七夕是会有什么好玩的事么?
你、你还小,不过以后会知道!越青意味深长的哈哈笑道。
哦,那你知道情蛊是什么吗?张琬没有多想的转而问。
越炘满面春风,眼眸促狭的坏笑道:那东西据说邪的很,传闻下蛊者可以让任何人对她神魂颠倒,甘愿拜倒石榴裙,任其蹂躏哦!
张琬满眼狐疑的看着越炘,困惑出声:这么奇怪可怕的东西,你怎么好像很喜欢的样子?
如果是被下蛊者,那当然只有被拿捏的份,可如果你是下蛊者,难道你就没有想要拿捏欺负的人吗?越炘一副邪恶模样的蛊惑问。
没有,欺负人是不对的。张琬脑袋空空的摇头正经道。
语出,越炘傻眼的没了声,暗想书呆子竟然连这种暗示都听不懂的嘛!
唉,算了,自己还是别教坏好孩子。
不多时,两人一块出廊道,许多人要么去参加比试,要么就去观看比试,因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。
越炘单手提着书箱,吊儿郎当晃悠,发出噪杂声响,好奇问:你打算去做什么打发时间?
张琬则将书箱半抱在怀里,想了想道:我要去藏书阁。
坏女人忙着查那身份不明的祭徒,自己待在屋院亦没什么事,还不如查查古籍,兴许能有帮助呢。
看书多没意思啊,你小心真看成书呆子。越炘吐槽道。
我想去找还魂蛊的资料,你不喜欢看书,那就去看比试吧。其实张琬觉得站在炎炎夏日里看比试,还不如待在藏书阁舒坦呢。
没想,越炘忽地面色一变,难得正经道:别啊,我可以帮忙查资料,毕竟你也是皇室女,若是不能解陛下的还魂蛊,下月说不定你也会被抓走献祭。
因着书呆子太没有王公贵族女的架子,以至于越炘都忘记她是正经的亲王皇室女!
若真按照血缘关系,书呆子按理被献祭的可能性极高!
张琬见越炘一改常态,有些狐疑,又有些感动,颔首道:好吧。
于是两人顺着廊道来到藏书阁,楼层之间竹简堆积如山,寂静内里,只余些许脚步声。
张琬耐心翻看着古籍,好一会,都没有听见越炘声音,偏头一看,只见她捧着书正打瞌睡!
越炘猛地一低头,打了个激灵,睡眼惺忪的叹气道:天呐,这些古籍天书看的人真困!
我记得你不是说来帮忙的吗?张琬无奈道。
哈哈抱歉!越炘抬手合十说道,而后翻动竹简,兴致勃勃的念,你说情蛊真有这种蛊嘛!
闻声,张琬沉默的一点都不想答话,顾自垂眸翻看着关于还魂蛊的些许记录。
其中大多跟坏女人说的类同,至于更多的线索,竟是一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