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坏女人施施然落座矮榻,张琬亦没能脱身,反而别扭的坐在她的膝上,姿态亲密,若是旁人少见,大抵都要以为两人是闺中密友不可!
你,这是干嘛!
难道小王女不应该道谢么?
说话间,坏女人神态轻松散漫,美目低垂,冷清间却自有一番绮丽风姿。
张琬看着眼前素华雅丽衣着的坏女人,只觉得她像极古老传言里吸食人精的冷艳精怪!
坏女人与平日,不对,应该与去年相比,她的容貌体态就与青涩稚嫩的自己越发不同。
哪怕只是相差四岁,可张琬很显然已经感觉到天差地别,偏偏很难用词语形容坏女人如今这种不可言说的曼妙变化。
仿佛自己还是只想着长高的小绿苗,可坏女人却已经是舒展婀娜花枝,周身散发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阵阵幽香,见者无不惊叹失魂。
尤其,现下坏女人似乎兴致很高,她那幽深秀美的眸间微微流露斑驳陆离微光,好似翘首以盼的等待自己的谢礼。
假若不能让坏女人满意,自己似乎就会被吸**气而亡,张琬想到此,不由得认怂。
谢谢你。张琬生硬的出声,垂眸不敢去看坏女人过于诱惑的美貌,视线低垂落向自己裹着纱布的赤足,此时正亲密落在她那洁白柔顺的纱衣裙摆,还能感觉质感,才发觉两人姿态实在太过亲近。
从张琬记事起就再没有被人抱过,哪怕是母亲亦不曾如此,更别提如孩童般坐在膝间,抵足而谈,简直羞死人!
不够。坏女人摇头淡然道。
闻声,张琬收敛思绪,抬眸看向神情自若的坏女人,心间觉得她又在想法子戏弄自己,暗叹不妙,狐疑的出声:那你想怎样?
秦婵迎上少女明亮明眸,视线欣赏的打量,那裹着纱布的手不自觉缠绕她垂落的细软发丝,仿佛观赏垂钓自己的鱼饵,流露出极为满意神色,动作更是轻柔,眉目平静安宁,出声:我想小王女对于有恩之人的称呼应当更改,又或者说如今你我的称呼都太过生疏。
犹记,当初在藏书阁时,少女时常亲密枕在自己膝侧,一声声姐姐唤个不停,好似幽谷中最殷勤的小雀鸟恨不得时时刻刻引起自己的注意。
可从自己阐明身份,少女便再也没有如此,全然不复那时的热情亲昵,随之而来的只有无尽的逃避拘谨。
张琬没想到坏女人会提起改称呼一说,便以为她是觉自己直呼其名无礼,只得答应道:好吧,那我称你为圣女大人,如何?
虽说这是越炘平日里打趣张琬时起的称呼。
不过细想,坏女人身份非同一般,自己私下里似乎确实不能越矩。
没想,坏女人仍旧摇头,眉目间甚至溢出些微弱不喜之色,清冽嗓音幽幽道:不妥。
这,可真把张琬整不会了!
正当张琬欲询问究竟时,坏女人却坦荡如意直言:琬儿,以前可是常把姐姐二字挂在嘴边。
张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就连足尖都忍不住羞得勾起,面热出声:那时我不懂事不算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