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坏女人生的肤白胜雪,天生丽质,素净面颊竟比扑上脂粉还要细腻柔美,真是让人艳羡不已啊。
秦婵迎上少女明眸晃神呆愣模样,心间微软,视线落在手背纱布,柔声提醒道:这不是小王女昨夜系的蝴蝶结样式。
你不是不喜欢的吗?张琬眼露意外的问。
我只是说它丑的特别,可没有说过不喜欢。坏女人应答的理直气壮,仿佛全然不觉其中话语蛮横无理!
张琬听的心间一梗,暗想坏女人她是存心气自己的吧!
奈何,想起自己有事要求坏女人相助,张琬只得抿紧樱唇,忍住腹诽,好脾气的露出一个乖巧的假笑,清亮嗓音透着天真稚气出声:行,不过我要是给你系一个特别丑的蝴蝶结,可不许嫌弃!
不多时,张琬在坏女人光滑手背扎起一个俏皮显目的特大蝴蝶结,自信的问:这下总满意了吧?
闻声,坏女人神情并未显露多少变化,沉静目光注视般打量手背纱布的蝴蝶结,片刻后,淡淡道:尚可。
话语应的不情不愿,让张琬真是摸不着头脑,坏女人大清早这是整哪处戏呢?
我可是严格按照昨夜的包扎手法,绝对没有半点含糊!
可是小王女系的这个蝴蝶结与昨夜的不同。
无语,张琬看着坏女人一本正经的认真神态,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会说出这么一个微不足道却透着离谱的小事!
她,莫不是在找茬吧?!
张琬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忍无可忍的出声:哪有人能够把每样东西都做的一模一样,我实在能力有限,你若是嫌弃就换人吧!
语出,张琬打算下榻去梳洗,可当视线落在裹着纱布的双足,不由得动作停顿。
这脚伤看起来应该并不重,否则按理应该裹着竹节固定脚掌才是。
可张琬又能感觉到脚底肌肤隐隐泛着多处刺痛,大抵是被石子之类的划伤,因而一时僵停动作,担心牵扯伤处,不敢贸然行事。
正当张琬思量着要不要让人备拐杖时,坏女人忽地悠悠道:其实谈不上嫌弃,只是觉得可惜罢了。
张琬莫名其妙的看着坏女人颇为介怀的冷清幽怨眉眼,并不懂她的遗憾,更不想跟她纠结,到底昨夜与今日哪一个蝴蝶结更好看!
现在的张琬,满脑袋只想到人有三急!
你、你能给我备拐杖吗?
不能。
张琬错愕的看向翻脸无情的坏女人,心里又气又急,整个人都不好了!
可坏女人相比之下则显得坦然从容,美目轻转,颇为悠闲的出声:小王女需要什么,自可告诉一声,何必动身?
闻声,张琬整个人羞红着脸,蜷缩的倒在一旁,白净面上显露纠结,却不知如何开口!
可恶,坏女人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