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样,我可以替母亲参与献祭么?
语落,秦婵蹙眉,很是意外,美目间颇为复杂,出声:小王女知道献祭意味着死亡吗?
张琬感觉到坏女人心情变化,气势压的有些呼吸困难,只得以手撑起身,半坐榻旁平视,方才缓和心神,坚定应:我知道的,所以才不能眼看母亲陷入危险,你可以帮我吗?
坏女人没有应声,神情颇为严峻,美目中透着些许凌厉冷意,全然没有先前柔顺温和姿态。
见此,张琬便又悻悻的补充道:我知道这事很为难,所以你可以提条件,只要我能办到都会去做。
闻声,秦婵仍旧没有半分缓和迹象,薄唇翕动,很是不解的出声:为什么?
今日自己好不容易才替少女避免出现在献祭名册,没想她竟然愿意主动去献祭,实在是令秦婵困惑。
少女,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无畏的性情,她甚至胆小到有些怯弱,如今竟然会做出甘愿赴死般反常举动。
而且秦婵能感觉到少女的赴死,远跟当初自己替母亲献祭河神完全不同。
因为少女真怀着一片赤诚之心要以命换命。
哪怕秦婵此时不能言明分辨,却能清晰察觉其中差异,心间更加烦躁易怒。
因为母亲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,所以我愿意替母亲去献祭。张琬想起上一世送葬母亲,心里就疼的厉害,自是不愿再经历一回。
这些年母亲为了张琬费尽心神,张琬时常觉得自己是个累赘。
如果此时自己能够替母亲逃过一次危机,那也算张琬寻到报答恩情的法子。
语落,坏女人却收回目光,很是冷淡道:献祭是两位祭祀主持,小王女就算想替张亲王赴死,恐怕亦要得陛下首肯,所以无权干涉。
张琬眼眸微暗,心里有些不愿放弃,念叨:那我可以修书一份向陛下阐明愿想,假若母亲被择为献祭,再请你递
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,忽然间被坏女人阴冷目光堵在喉间,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般,难以言语。
秦婵神情沉郁的背对夜灯,面色陷入暗处,美目间的怒意如波浪翻涌,清冽声音透着极尽的不悦道:小王女请慎言!
少女,她怎么可以为旁人去死,哪怕那人是她的母亲,秦婵亦绝不允许!
语毕,秦婵将手中竹简扔在榻旁桌旁,随即发出笨重突兀声响,心间完全不能理解少女竟把旁人看的比她性命还重要。
那自己白日因少女在宫殿的危险不敬行为,岂不都成了笑话!
我、我只是想修书向陛下请求到时护母亲一命,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张琬被坏女人突然的情绪弄的摸不着头脑,小声嘀咕道。
刚才自己的语气,难道还不够温和嘛?!
话音刚落,坏女人忽地伸展手臂而来,冷风阵阵,张琬下意识以为要挨揍,心跳都险些停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