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实在太过久远,太阴祭司都不甚清楚了解三百年前的经过。
秦婵听到古老法术之时,想起少女曾经因好奇两种古老术法而逃课的事。
朝暮术和涅槃术,这两种连秦婵都觉得只是传闻的术法。
三百年,莫非真跟两种术法相关联么?
现下秦婵还不得而知,因而并未多言。
夜幕深时,秦婵恭送母亲离开,独身站在宫廷长廊,夏风燥热,残月高悬,本该是静谧之时。
秦婵却微弱的听到丝竹之声,目光投落并不远的太阳圣女燕曦屋院,只见有三两宫卫候在廊道,很显然是皇女来访。
现下的女帝为了活下去,已经渐而有些疯魔。
这些曾经尊贵无比的皇女们,眼下为了另寻活路,不被献祭,已是惊弓之鸟。
原本秦婵还不曾理解下蛊之人的用意,如今才有几分领悟。
三百年前那位太虚大祭司也许最恨的不是背叛她的两位属下祭司,而是当年的女帝。
所以才给如今继承血脉的女帝,施展至阴至毒的还魂蛊,对方明明已经可以一击毙命,却又故意不让女帝丧命。
反而利用死亡的危险,将女帝变得不人不鬼,甚至主动的残害骨肉。
极致恐惧,往往才是惩罚和报复的乐趣。
秦婵不禁更好奇当年那位女帝究竟为何抹去那位太虚大祭司的生平。
正当秦婵思绪纷飞时,忽地那方屋院窗户轻展,其间香艳皮肉景象展露眼前,靡靡之音,更是明显。
秦婵垂眸仿佛在看牲畜jiao媾般场面,幽黑眸间*沉静而死寂,全然没有半分波澜,只觉无趣至极。
夜色深处,国都祭庙内一片安宁祥和,明亮繁星倒映在水榭池面,犹如星镜。
水榭内张琬吹着铜笛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萤虫逃离,泄气的停下吹奏,整个人散漫躺在矮榻,长发撒落在身侧,嘟囔的念叨:真是无聊啊。
坏女人不知是忙碌还是别的缘故,好些日都不再回祭庙,更别提陪同用膳。
一切又好像回到坏女人没有被软禁前的时日。
半晌,张琬只得闭着眼酝酿睡意,没想水榭里却忽地出现细微动静!
张琬耳朵耸动的翻过身,眼眸借着夜灯张望内里纱帘,视线落在其中一道颀长窈窕身影,面上意外之余浮现不易察觉的喜色,连忙爬坐起身,出声:我都看到你,你还不出来吗?
语出,张琬觉得自己说的不妥当,可是想改口,却已经不可能。
坏女人一身锦白夏裳,从纱帘处走入内里,步履从容,姿态优美,神情淡然道:原来小王女一直在等着我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