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张琬才有些理解坏女人的古怪思绪,手腕在她温润掌心试探轻挣了挣,仍旧没有脱手,不免气堵的出声:人和萤虫当然不一样啊,若是不能相互喜欢,怎么可以做、那等子事?
张琬到底还是没法像坏女人那般肆意随口的说出那两个羞耻的字。
语落,坏女人却轻抿起好看薄唇,似是发现什么趣事般,眼睫如柔弱翠绿柳枝一般颤颤压低姿态,竟流露出些许风情柔媚,淡笑道:喜欢,对于小王女而言,很重要么?
那当然啊,难道你不觉得喜欢很重要吗?张琬恍惚的应声,困惑坏女人这仿佛听见什么稀奇事一般的神态反应,不禁怀疑自己的认知。
待细想了想,张琬觉得自己的认知没问题,更是肯定的怀疑起坏女人的违和!
闻声,秦婵平缓的摇头,仿佛述说无关紧要的事,淡然应:圣女的婚约由祭司全权定夺,喜欢么,大抵是从来没有过的吧。
当初跟少女的婚事是母亲想要王族助力,而张亲王亦需要护住尸胎出世的少女,所以才缔结两家婚约。
从始至终,秦婵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偶。
而张琬见坏女人说的这么直白无情,顿时哑然无声,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果然坏女人许多认知都跟常人不同呢!
难怪坏女人上一世说毁婚就毁婚,她根本就没有心嘛!
那要是你母亲给你安排一个性格蛮横面容丑陋的婚姻之人,你也会无条件的顺从婚事吗?
当然。
话语应答的简短而清晰,张琬一时如鲠在喉,目光看向坏女人沉静面容,完全看不出半点喜恶迟疑。
若是旁人的话,张琬还可能会怀疑对方心口不一,但是从坏女人神态来看,她真是不像在意婚嫁之事的常人。
突然张琬都不知该不该替坏女人觉得可怜!
毕竟坏女人自己都不在意被她母亲控制操办一切,自己再多言,岂不是有挑拨母女关系的嫌疑?
正当内里陷入寂静之时,没想,坏女人忽地又道:其实小王女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,虽是性情过于天真稚气,容貌亦谈不上倾国倾城,但也是娇俏可人赏心悦目,还不至于丑陋到不堪入目的地步。
闻声,张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可因着手腕不得动作,便欲抬起小腿把坏女人踢下榻!
没料到,小腿动作却被坏女人预判,随即便被轻而易举的挟制,张琬全身气力落空,娇嫩嗓音带着些许颤,气恼的出声:你、你放开!
这话语说的实在不算威风,反而更像是带着示弱的娇气。
秦婵垂眸看向眼前气急瞪人的小兔子,只觉有趣的紧,清冽嗓音泛着未曾察觉的笑意,很是柔和的出声:小王女若是道歉,我就放开动作,如何?
张琬听的却更生气,偏生实在挣脱不开,只得闭眸,字正腔圆的出声:我才不道歉!
方才那番轻慢言语,简直就像是在打量称心的物件,坏女人分明就是有意羞辱戏弄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