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我以为这花是用来送给太阴圣女的呢。越炘以为她是故意隐瞒,所以忍不住话里打趣道。
张琬掌心折断枝条,闻声,心间犹豫,暗想坏女人真会喜欢这么艳丽的花么?
她应该不喜欢的吧。张琬不太抱有期望的说着,指尖已然折断两处花枝。
闻声,越炘更觉自己猜中书呆子的心思,眼露狡黠,怂恿道:先试试吧,或许误打误撞有用呢。
虽然那位太阴圣女看起来不像会喜欢的样子,但是张琬认为有时就是需要些奇招。
毕竟以太阴圣女的样貌和身世,国都之内很少会有人不存有半点倾慕念想。
越炘当然亦是欣赏美色,但是很有自知之明,并且知道太阴圣女绝对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女人。
所以如果书呆子不努力发球进攻,她就怕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。
哪怕两人自小就有婚约,但是王公贵族之间的成婚,大半都是各过各的。
更何况那位太阴圣女如今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,只不过数日不露面都惹的猜忌,想来身旁从不缺倾慕者。
这样一对比,越炘都觉得书呆子这辈子几乎可以一眼望到头了。
所以越炘才更不能让书呆子受冷落,否则自己岂不是白白费心拉拢一条人脉?
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结束,张琬还真上了心,便又仰着脖颈挑选花枝,暗想坏女人或许瞧见会开心些呢。
不多时,两人告离,从曲折廊道穿过的张琬,怀里护着漂亮花枝,心情不错的往屋院方向行进。
只是当视线落在门口那一道身影时,张琬顿时面上没了笑意。
皇长女张妤此时站在门外,神情似是不佳。
这些被太阴祭司安排来负责看守的祭卫,很显然不愿放行外人。
本皇女都不能请见探望太阴圣女吗?
太阴圣女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,还请皇女向太阴祭司请书。
张琬脚步很是缓慢,隐隐听见些许话语,视线看见张妤面上流露出阴郁冷色,不由得屏住呼吸。
要不,自己现在先躲躲吧?
然而,还没待张琬藏住身形,张妤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,顿时无处可藏。
真倒霉啊!
张妤视线落在抱着花枝的张琬,心神一变出声:不知小王女可否代向太阴圣女请示会见一面?
这话说的礼貌,可是面目神情却实在不像留有拒绝的余地。
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停留在张琬齿间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现在得罪皇长女张妤,对自己似乎没什么好处呢。
张妤停下行进的步伐,只得面上浮现笨拙假笑应:好吧,我去试试。
随即,张琬从门外行进内里,只觉身后目光似毒蝎一般,让人很是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