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琬目光看向地面成片死去的飞蛾,莫名觉得像极自己的将来。
当初如果不被坏女人表面的温柔与美丽迷住心眼,自己或许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想着跟坏女人来往。
毕竟前世的这个时候,张琬根本就没见过坏女人一面,更别提现下的禁足和诘难。
说来,这一切好像都是自找麻烦呢!
张琬微叹的回神,视线转而看向堂内高座上仿佛戴着假面般的坏女人,心知今夜若是不能让她开怀满意,大抵能不能睡觉都是个问题哎。
昨夜我只是想询问诛杀河神的法术,不过仔细想想,好像不太方便透露,所以就打消念想。张琬思索的出声,心里觉得这说法合情合理!
毕竟不管术法真假,想来都是极其重要的秘密。
所以坏女人可能会随便应付几句就放了自己吧。
语毕,坏女人葱白指腹轻放下酒盏,神情淡然,不急不缓道:诛杀河神用的是祭祀秘术,小王女若实在好奇,不如往后再解惑吧?
这话语说的果然很敷衍,甚至都没有胡编,而是直接选择推迟再谈。
幸好张琬已经没有昨夜兴致,便顺势颔首应:好。
所谓往后,恐怕只是一番托辞罢了。
张琬不至于傻到此时还真信了坏女人的话。
话语落地,堂内又陷入沉闷寂静,张琬无趣的盘坐在席团,又不好催促坏女人进食,视线转而看着廊道外的地面。
那些地面的飞蛾已经被祭徒清扫收拾,而静美银灯旁又有新的飞蛾扑来,它们前仆后继,仿佛完全不知危险。
真是有些像坏女人周身那些复杂的人脉关系呢。
皇女和王女们像那些热情的飞蛾,而坏女人则像盏高悬静寂的华美银灯,冷清光亮好似照落每一处,实则不会为任何飞蛾所动心。
张琬看着又一群飞蛾死在光亮照落的地面,不禁怀疑坏女人的灯盏燃烧的油芯,许是特意调制对付飞蛾细蚊的du物。
而且油芯中可能掺杂特别具有吸引力的东西,那些飞蛾才会完全不顾及同伴的尸首,大抵就像是裹着蜜糖的pi霜吧。
真是跟坏女人一样,极具欺骗迷惑性呢,张琬禁不住心间腹诽。
半晌,坏女人忽地幽幽出声:不知外面有什么好看的?
张琬仿佛被偷听心声般冷不防颤了颤,连忙偏头收回目光,卖乖的应道:没看什么,我只是发现天色已晚,你生病的话,是不是应该早些休息吧?
如果直说自己想回屋休息,坏女人必定是不会乐意的准许。
语毕,坏女人沉静目光注视,张琬强撑着表情以免露出破绽,而合于宽袖之中的双手,不自然的绞紧,掌心微微冒着冷汗!
坏女人不喜欢撒谎,当然这只是单方面针对张琬罢了。
片刻,坏女人方才缓缓出声:小王女说的是,昨日听巫史汇报出现梦魇症状,今日打算调制一处秘药,不妨试试。
张琬如释重负的呼气,很是配合的应道: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