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,坏女人竟然没有追究自己为何出逃祭庙,反而在意越炘的胡话,着实出乎意料。
语落,秦婵见少女一副纯洁无辜模样,想起自己先前亲耳听闻,不禁怒极反笑。
如此拙劣的推脱话语,少女实在是不甚聪慧啊。
张琬见坏女人忽地溢出冷笑,带着凌厉肃杀之气,虽不明所以,却感觉像是坠入幽寒冰窟,便欲再多解释几句。
没想,外间祭卫恭敬汇报:圣女,河神庙找到了。
见此,张琬只得闭嘴,偏头看向神色隐于暗处的坏女人,只觉得她比在祭楼时,还要阴沉,主动示好的唤:你也是来找河神庙的吗?
可坏女人并未应话,而是冷淡的欲弯身下座驾,一副不想理会的疏离高冷姿态。
张琬略失落的瘪嘴,想要跟随动作,脑袋却被温凉指腹抵住,正好触及到先前碰撞处,微微吃疼的溢出声:哎呀。
对此,坏女人垂眸神情冷淡的很,并未表露半分关切,自顾收回指腹,幽幽出声:小王女且留下来静思己过,想想会接受什么惩罚吧。
别走,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,但是你带我去看看河神庙吧?张琬经历先前的极度恐慌心惊,现下反倒破罐破摔,直白央求道。
反正都已经要被处罚,那自己至少不能白来,总得看一眼古籍中的河神庙。
秦婵没有立即答话,狐疑的审视少女明眸间毫不掩饰的期盼,倒想看看她的真实心思,缓缓出声:下来。
现在少女既然不怕惩罚,也不替越炘求情,心里竟只念着要看河神庙,让秦婵不禁困惑她出逃目的。
闻声,张琬欣喜的弯眉,随即下座驾,视线瞥见鼻青脸肿的越炘以及沉稳内敛的齐颖,猜想看来是她带坏女人来找河神庙查勘究竟的吧。
原来两人真的一直暗有联系,而且看起来似乎关系匪浅呢!
张琬目光直白打量齐颖,视线落在她周身的佩剑,这人剑术高超谈吐不凡,其实跟坏女人很相配。
当然前提是自己跟坏女人的婚约取消,否则坏女人的桃花太容易给自己招惹血光之灾!
正当张琬忐忑腹诽时,本在前面行进的坏女人,忽地蹙眉出声:过来。
哦。张琬没多想,小步略快的走近,视线落在坏女人微冷面色,暗自忌惮。
唉,坏女人这么生气,想来肯定会罚的比上回更严厉!
如此一想,张琬忽然觉得膝盖隐隐泛痛!
随行太阴祭卫们无声簇拥行进,张琬注意到她们手里捧着半人高的银伞,很是精致,有些好奇。
另一方的越炘和齐颖,亦上前走近聚集,越炘抬手热切参拜:多谢太阴圣女相助。
语落,太阴圣女没有应声,那投落的目光如冰剑一般,让越炘心间莫名发寒,更不敢直身,暗想太阴圣女不会要就地处罚吧?
此时的张琬亦是不解奇怪气氛,坏女人跟越炘难道有仇不成?
正当场面越发冷寂时,齐颖察觉太阴圣女的沉郁神色,暗自猜忌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