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坦诚的反应让张琬心间复杂,坏女人竟然真的认识那只花蝴蝶?!
刚才张琬还一瞬间觉得坏女人重情重义,现在只觉她满嘴谎言!
一体同生,相生相成,这种好听的话,她指不定对许多人都这么说呢!
那你去赴会好了。张琬闷闷出声,随即踏步自顾离屋,一刻都不多待!
秦婵墨眸不解的看向少女匆匆离堂屋的娇俏身影,暗想她就这么急着上课不成?
年初时节,冬寒未褪,冷意深重,天气亦是整日阴沉灰暗,让人生不起兴致。
祭庙墙角积雪堆叠,庭院之内来不及被清理的雪被踩成污泥,更添湿滑。
早间张琬小脸冻的泛红,脚下行走的缓慢,迟到已是家常便饭,更是毫不着急。
祭庙内讲究肃静严明,行走言谈有度,因而并不显得喧哗。
所以突然传来的打骂声,很是突兀刺耳。
张琬踏入廊道,便看见一王女衣物沾满泥泞雪水,满目狠戾骂骂咧咧道:你怎么擦的地,竟这么湿滑,该死!
那祭徒被猛地踹倒在地,好似秸秆一般脆弱,当即疼得匍匐在地,王女却不依不饶,还欲动作。
你自己走路不注意,怎么能怪旁人呢?张琬连忙出声制止动作。
本王女只是教导她规矩,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。王女脚下重重踩着祭徒手背,威胁道。
张琬亦被吓得一怔,暗想这王女长的一副穷凶极恶模样,*真是挺吓人!
可视线落向那吃疼的祭徒,张琬满是不忍,只得正声道:你再这般伤人,我要去找巫史说明一二!
王女不以为然的抬眉,其中愠怒翻涌,欲出声时,视线瞥见她身侧佩戴的圣女玉令,面色微变,心生迟疑。
此时祭铃悠悠响起,王女便只得抬起脚,恶狠狠的低头对祭徒道:今日算你走运!
说罢,那王女傲慢离去,张琬上前探手搀扶,关切的唤:你没事吧?
祭徒捂着红肿破损的手,其间环戒满是血污,退身保持距离,端起木盆,匆匆告离。
张琬目光看着祭徒离去身影,心情有些复杂。
祭庙里的皇女王女都不是好服侍的主,而且又因身份尊贵显赫,除非违法祭规,否则巫史们常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方才张琬说是向巫史请求处置,其实知晓大多是无疾而终。
王朝之内没有人会因为一个祭徒而处罚苛责王女,甚至连律法规矩里都不会要求处置。
从廊道踏上阶梯的张琬,心思微沉,自顾进入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