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秦婵眸间微冷,疑虑的询问:小王女不知对方身份就想带她回府?
这让秦婵想起女孩初见自己时,她亦是不知身份底细就热切的想让自己去她府邸。
对啊,她帮了大忙,所以我想报答她。张琬觉得那人是个好人,心里更是感激,兴致勃勃的说,而且她很神秘的样子,真是有趣呢。
那小王女不如直接让她去府邸做巫史,岂不是更好?秦婵幽幽提及女孩曾经对自己说的殷勤言辞。
张琬一听,还真有些心动,全然没有察觉危险临近,思索出声:可是我都不知她的身份,兴许是其它王女或皇女呢?
秦婵闻声,美目阴沉,心口莫名郁气,暗叹若真让女孩顺了念想,恐怕她的府邸不知要养着多少好心女子。
这般一想,秦婵幽怨眸间暗色更深,自是不许如此。
第23章
屋内香炉淡雾飘散,烛火昏黄,微微照亮床榻一角静谧光景。
纱帘间,张琬明眸微微显露倦态,却还是兴致不错,稚声念叨: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的话,再向好心人答谢吧。
秦婵目光投落女孩真挚期盼神情,莫名不适,微冷道:小王女这般喋喋不休,何时才能入睡?
以后,决计是不可能。
张琬看向面色如常的坏女人,却发现她的幽深美眸透着阵阵冷雾,仿佛像是无尽深渊,让人忌惮。
见此,张琬只得乖巧闭眸应:好吧,我不说话就是了。
一时无声,只余屋外狂风飞雪拍打屋瓦沙沙作响,细碎错乱声充斥张琬耳旁时,心思却时刻注意枕旁动静。
因着张琬想起先前提及让坏女人等自己熟睡再离开,便更有些好奇她的动作。
许是眼前不见任何光亮,因故听觉和嗅觉等特别灵敏,张琬甚至好像能听到坏女人轻柔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,好似羽毛般钻进耳朵深处,有些痒痒。
她,难道这是先睡着了么?
张琬想要微微侧身偷看坏女人的动静。
没想却被温凉掌心轻抵住动作,张琬不敢睁开眼,鼻尖清晰嗅到坏女人袖中钻出的清幽冷香,像极冰山之上的雪莲。
虽然张琬从来没有见过冰山雪莲,但是听母亲提及此花生长在人迹罕见的极寒冰川之上,美丽又冰冷,神秘却危险,莫名特别符合坏女人给人的感觉。
小王女若是不顾及脚伤,胡乱动作,往后成了小瘸子,可不要追悔莫及。蓦然,坏女人清润间不乏冷淡的声音响起耳旁时,恍若枝头簌簌倾落的冰雪,使人陡然清醒。
张琬睁开眼看向并未有半分睡意的坏女人,好奇出声:那你会因此取消婚约吗?
伤残之人,通常登不上大雅之堂,更容易让人觉得丢失脸面,绝不是适宜嫁娶之人。
秦婵轻挑峨眉,已然看出女孩藏不住的小心思,略微不满,面上更是淡漠,反问:小王女可曾听闻一种名为断骨治伤法?
没有,这是做什么用?
人的骨头若是不能及时正骨,便会错位生成,造成残疾,所以为了能恢复如常,便要将原本的骨头重新弄断正确拼接,便于治愈疾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