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秋璇算了铺子的价格,以“十五年的回报率”作为租金最为合适,再结合了附近店铺的价格,给这个铺子定下一个月500的月租金。
小姨两口子一合计,这个价格对比周围的店铺是算便宜的,而且店里的装修他们也搭进去了,不换地方,意味着这个铺子还能继续营业下去。
餐饮生意做稳定了,最怕就是挪地方。
两口子恭恭敬敬的把齐秋璇送到大门口:“周末房管局也不上班,这样吧周一咱们去过户,你看可以吗?”
齐老师抬了抬下巴:“行,就这样说好了,咱们周一见啊,对了如果铺子要卖,我会提前跟你们说的。”
小姨父急了:“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齐秋璇:“如果,暂时我没有卖铺子的打算,如果要卖铺子,我会提前一年跟你们说,你们也有优先购买权。”
两人一走,小姨两口子就互相埋怨上了。
小姨父说:“早说了,把他们的钱还了还了,你非说没关系不用还。”
“那你有本事找你们家人借,这钱本来就是借的要还,有什么毛病,再说了你当初也没有坚持要还的。”小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如丧考妣,自家宅基地又不能抵给她,就只能抵铺子了:“我怎么知道,王健那么一个人,我怎么知道他能让他媳妇来讨债,真是讨债鬼,谁家亲戚能做到这么绝。”
小姨父一拍巴掌:“本来就该还人家钱的,当初要不是王健肯借钱,咱们家这个铺子也开不起来。”
小姨抹了一把脸:“我看王健也是个心黑的,说不定他自己早就想要了,只是抹不开面子开口,刚好借着他媳妇的嘴来要钱,这样对我以后亲戚都没得做!”
她自然不记得,在开米粉馆子之前,家里穷的几乎都存不下钱来。
也是这几年才赚了点钱,房子也盖了,车子也买了,虽说铺子不是他们的了,但这钱本来就是借的王健的钱
这些背后的故事,齐老师自然是不知道的,她又去了二舅舅家,把二舅舅借的钱,连本带息的要了回来,二舅也是一口气给的,可见这些亲戚都是有钱的,宁可存着在银行吃利息,也不愿意还钱。
回去这一路上,齐秋璇的心情都很好。
这钱要是放自己手里,说不定也就花了花了早没了。
没钱就不惦记,这几年她忙的连花钱的功夫都没有,虽然都是自己的钱,但齐老师有种发了财的感觉。
“齐老师,现在去哪?”
“说说,新都最有名的馆子是哪家,今天我请客。”有了钱,齐老师也能很豪气:“咱两吃顿好的。”
楼小乔也替她高兴:“行,吃顿好的。”
又问:“齐老师这钱打算怎么花呢?”
齐秋璇说:“我想去京市买房。”
女儿以后想去京市读研究生,再说了那边也是她的家,以后如果有机会,她还是想调回去。
或者,退休了回去。
以前的同学都说,有她这个本事,退休以后在京市随便带几个学生,生活费挣出来完全没问题,齐老师倒不会考虑到京市生活成本更高的问题,只是她老家在那里,家里的兄弟姐妹当初分配工作也都是选的京市,只有她自己,到了快五十岁,还是住在单位分的小套间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