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冲赤井秀一使了挑衅的目光。
赤井秀一:……
就因为你不加冰?安室君你是小孩子吗?
这番吐槽他也不敢说出口,默默将那杯波本推回给酒保。酒保一句话没说接过,而后冲他俩露出一个“我懂”的笑容。
他拿出一瓶威士忌,随口与赤井秀一攀谈:“你是日本人吧?”
“看得出来?”
话是这么问,赤井秀一却不信他是看出来的。
“我们这里有对熟客,和你们的情况很像,黑发的那个也是日本人。”
一听就知道问到点子上了,赤井秀一装模作样地看着那面照片墙,同时留心酒保的视线。
“相似的应该不只是发色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酒保笑笑,他迅速扫了眼安室透,见对方没注意这边,这才凑近赤井秀一在他耳边低语:“两个金发脾气都挺差的。”
赤井秀一:……你可真是火眼金睛。
没得到赤井秀一的反驳,酒保便默认自己猜对了。
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对照组,兴致勃勃地对比起两边的情况:“他有没有在大庭广众下打你骂你吼你?或者让你滚?”
还真有。
赤井秀一竟无力反驳。
见他沉默,酒保露出同情的目光,将放入冰块的威士忌递到他的面前:“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,我很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”
这么说着,酒保暗示性地看了眼角落的座机。
“暂时还不需要,谢谢。”
赤井秀一接过酒杯,满脸深沉——他甚至不用刻意伪装:“那他们相处得如何?”
“和你们差不多,时好时坏呗。”
酒保看了眼照片墙的某处,一直在留意对方的赤井秀一没有错过这个细节。他发现酒保迅速扫过的地方,正是金发男人和黑发亚洲青年的合照。
和他们从公寓得到的合照一模一样。
“格拉丁有时候看起来很爱阿良良木,几乎将他奉为神明,但有时看起来又很恨他,还不止一次地叫他恶魔。”
阿良良木,这个姓氏和寄给安室透的那份信上的落款一样。
看来是不会有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