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人连疤都长得这么好看?
孟言溪:“蜘蛛咬的。”
“蜘蛛?”
“嗯。”
孟言溪对上她的眼睛,安静了两秒,忽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:“你看出来路景越怕鸟,没看出来我怕蜘蛛?”
今昭:“?”
今昭一头雾水望着他。
孟言溪大概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,收回手,抬步往前走。
今昭连忙跟上,想了想,试图解释:“我没有见到学校里有蜘蛛。”
孟言溪:“嗯,小时候咬的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因为司恬带了鸟,她才有机会看出路景越怕鸟。但是学校里都没有出现过蜘蛛,她要怎么知道他怕蜘蛛?
她试图组织语言,走在前面的孟言溪忽然停下脚步。
今昭顺着他视线看去,一条街对面,于磊骑着摩托车,鼻青脸肿地看着他们。
他的身旁多了两个伙伴,看起来比他年长不少,同他一样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,指间香烟燃烧,其中一人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,旁边路过的两个女孩子捂着鼻子飞快跑开。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绿灯变红,川流不息的车流像被按下暂停,整齐停在斑马线后。孟言溪微微侧头朝今昭扔下一句,自己大步走过去。
对面三人也同时从摩托车上下来。
孟言溪生来高高在上,这使他即使以一敌三,眼底也有种居高临下的不屑,那眼神分明在说:来一次揍一次。
这自然让对方看他更加不爽。
两边身上都满是戾气,像极了那晚的暗巷,即将迎来一触即发的混战。
孟言溪收拢拳头蓄力,手里的书包刚要扔出去,一只温软的手将他按住。
“孟言溪,别动手。”
今昭匆匆追来,掌心用力压着他的腕骨。
同时看向对面的于磊:“我刚才其实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于磊的脸比刚才更加青肿,衬得一双眼睛更小,他看了眼孟言溪,问今昭: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,我和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