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庆功宴那日在众人面前露了露脸,剩下的时间她都窝在院子里看看鸡,喂喂鱼。
这会儿天气还冷,小棚里种的药草没那么快有收成,有时候就是鱼也没得看,都躲起来了。
鸡舍倒是还能看个热闹,但总得来说是比较无聊的。
苏挽烟每日叫秋叶跟黄叶到城里收集一些民间故事回来看,当是打发时间。
时间眨眼就过,转眼便是三月十五,许意暄出嫁的日子。
当日天还未亮,苏挽烟就已经起了床。
起来的时候余南卿察觉,也跟着坐了起来,房中蜡烛都还没点,便唤了声:“烟儿?”
“吵醒你啦?”
“未曾。”
余南卿说着,已经伸手将床头边上蜡烛点燃,一抹亮光将房中方寸照亮。
“烟儿要去顺国公府?”除此,余南卿想不到还有什么事,能让苏挽烟这么上心。
苏挽烟笑着点点头,已经起床穿了鞋子。
余南卿看了看天色,这才不过寅时,确定要去那么早?
似看出了他的疑惑,苏挽烟解释道:“昨日知宛就来信,说今日要去看意暄梳妆,新娘子在天未破晓前就得起来,想要去看她梳妆,我们唯有更早了。”
余南卿没有二话,穿鞋出了房。
夜半,守夜的是小步。
见自家王爷从房间出来,忙大步上前,恭首:“王爷,可是有事吩咐?”
本来秋叶跟黄叶也要守夜,但后来苏挽烟坚持不用,所以她们现在一般在破晓的时候才会醒来。
余南卿摆摆手,表示不用。
小步见状微垂了垂眸。
然而不过一瞬,余南卿刚迈出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,想了想还是吩咐:“让厨子做些膳食过来。”
他现在去做时间来不及,而且秋叶跟黄叶不在,他要给苏挽烟准备洗漱用的热水。
另一边,苏挽烟能猜到余南卿要去干什么,在房中先将烛火一支支点燃,随后挑了件既应喜,又不会过于华丽的衣服换上。
才穿好,门便嘎吱一声被打开,
余南卿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,苏挽烟忙过去劝道:“你休息吧,别忙了,我自己一个也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