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四不像了,那根本就不是个东西,她直接放弃。
还有最近发生的,元和十一年六月二十五,烟儿裱自桃树,安于室内,吾见之羞愧。
当时说她要把他画的桃树裱起来可不是说说而已,不过没挂床头上,让木工做了相架,摆在了红木小台上。
苏挽烟笑问:“你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写的,我怎么从没发现?”
余南卿红着脸抿唇,伸手默默的把这些宣纸一张一张拿起,叠整齐。
他一边收拾,苏挽烟就一边翻,因为写的内容都不多,余南卿进来的时候,其实已经差不多看完了。
“你天天都会写吗?”苏挽烟问:“那你今天打算写什么?”
苏挽烟饶有兴致的想了想:“就写,元和十一年七月初一,东海使臣进京,苏挽烟十里飘香遥望,倾国倾城,美艳可爱,你觉得怎样?”
“咳……”余南卿觉得有点羞耻,哪有……自己夸自己的,咳了一声,没回话。
“你害羞什么?那你想怎么写?反正就是今天,你写一个给我看呗。”苏挽烟戳了一下他的腰,眼神笑嘻嘻的。
“……”
“快点嘛。”苏挽烟催着,又往他腰间戳了几下。
余南卿被戳得浑身绷紧。
看苏挽烟调皮又兴致盎然的模样,终是微叹了口气,伸手抽过一旁未写过的宣纸铺到桌上,压住,再缓缓执起笔。
落笔之前,他微顿了顿,看向苏挽烟。
苏挽烟好奇:“?”
余南卿薄唇一勾,落笔写下:元和十一年七月初一,东海使臣进京,烟儿十里飘香遥望,四目而视,笑语嫣然,倾国倾城,美艳娇俏。
“……”本来她调侃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这会余南卿实打实的写出来,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,脸颊染了丢丢殷红:“还是你会。”
娇俏可比可爱好听太多了。
余南卿笑着,没说话,将被她翻得凌乱的宣纸叠放整齐,重新放进收纳的木盒中,小心翼翼的盖好。
等做完这些,余南卿才朝苏挽烟伸手,轻轻拨了一下她额间的碎发:“心情可好些了?”
“早就好了。”现在该论正事,苏挽烟问:“那个云意怎么回事?”
如果查到的信息都是真的,如果云意家在翁城,翁城被东海入侵,那东海于云意而言就是仇人,为什么云意还能跟东海笑脸相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