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两家,才学再好也要藏拙,科举怕只是走个过场。
三年前她大哥跟念和哥哥不就是,去了也是胡写一通,回来后才敢在夜晚把题抄下来再考一遍。
代知宛从小就被她娘亲耳提面命,国公府不藏拙,有心的人就会盯着,芝麻绿豆的事也会被无限放大。
现在看着相安无事,完全是因为现在两家没有威胁。
代知宛不太明白,但整个家族生死攸关的事,她再不明白也不能任性不懂事。
另一边,恭亲王府。
苏挽烟刚迈进主房,就见余南卿在角落里摆弄着什么。
借着窗边一抹小小的亮色,苏挽烟能看清是一个很小的造景池,水流顺着小假山潺潺而下,灌进了一朵莲花中,水又从莲花的花瓣四面喷出,形成了一个小喷泉。
小喷泉的水落到底下的小池子里,再通过水车蜿蜒向上。
苏挽烟刚回来,余南卿的余光就扫见了她的身影,眸光顿时亮起:“烟儿!”
她终于回来了!
他在府里等了好久好久!
还未来得及拂去手上的水,就已经迈步来到苏挽烟面前。
余南卿身形高大出挑,每次迎面走来时,都给苏挽烟一种气势扑面的感觉。
而这回又正值太阳落山,房间早早就蒙了一层夜色,偏偏余南卿还没把烛火点上,所以这会儿他迎面走来,就是一个巨大的黑影扑过来!
苏挽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:“你干嘛不点灯?”
还好叫了她一声,要是直接扑过来高低要把她吓出魂。
见她后退,余南卿愣愣地顿住脚步,已经伸出去的手无措的收了回来:“那我……现在去点上。”
苏挽烟是午时出去的,刚好就在他下早朝后没多久。
原以为苏挽烟只是出去一小会儿,没想到太阳下山了她才回来,一边他等得不耐烦,一边又怕苏挽烟嫌他黏人而不敢派人去催。
心里本生怨怼,但苏挽烟一回来,心里的不满又瞬间消散了。
不仅消散了,连今日一整日的烦躁都消失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