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的头发散开,湿意没完全干透。他刚洗完澡,身上还带着热汽和温度,皮肤白得晃眼,红痕一点点浮上来。
宴世压在他上方,影子落下来,黑雾在床沿翻涌,墨绿色的触手在暗处舒展。
沈钰被看得发烫,他抬起手背,轻轻捂住嘴,像想把那点喘息压回去。可气音还是溢了出来,细细的,软软的,落在安静的房间里,格外明显。
他下意识抬起膝盖抵住宴世的胸口。想推开,又推不动。那身体太热,太硬,太稳,反而把他这点动作衬得更软。
触手顺势抬起一点,托住他的腿弯。
沈钰哑得厉害:“宴……宴学长……”
宴世俯下身,唇擦过沈钰的指背,亲他捂住嘴的那只手:“嗯,我在。”
触手把手一点点拉开。
男人本就帅,刚吃到一点甜味,眼神里多了压着的渴,眉心克制地皱着,额角冒出一点薄汗,顺着鬓角滑下去,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沉重。
雄性的张力就这么压下来。
沈钰被看得心口发紧,眼神都飘了一下。
触手贴着他的腿侧慢慢收拢,膝盖被轻轻拉开一点。
沈钰想合上,却合不上。
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像被水汽浸过,亮得发烫。宴世声音低得发哑,偏偏又软得像在求:“小钰……可以吗?”
“适当的接触,情绪的味道会更好,我会吃得更饱……”
沈钰心跳乱得厉害,他明明想骂宴世别得寸进尺,可目光落落在他那点薄汗上,落在他湿润的眼睛里,胸口就像被轻轻拽住。
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·
人有的时候,真的不能心软。
心软一次,代价往往由某个地方承担。
人类总以为自己能承受很多东西。
可事实是,沈钰当晚真的承受了很多。
很多。
非常多。
多到他连气都喘不匀,呼吸一口一口被挤碎,胸口起伏得乱七八糟。
那片繁复的墨绿色纹路跟着起伏变形,宴世偏偏还很喜欢用手掌压住,像按住一个开关,压一下,沈钰就整个人一抖,眼神更散,声音更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