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很安静。
他动了动,浑身一阵发软,指尖撑着床沿用力,才勉强把自己从床上带起来。
然后他低头。
……没穿衣服。
沈钰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该死的宴世。
他强撑着站起来,皱眉把散乱的衣服捡起来,一件一件往身上套。
衬衫扣到一半,他抬头看见镜子。
镜子里的青年白得晃眼,满是红痕。吻痕一片片叠着,咬过的地方更深,颜色更重,从肩颈一路落到胸口,再往下,几乎没有一处干净。
太过分了。
真的太过分了。
沈钰盯着看了两秒,狠狠骂了一句。
是条狗吗?!
明明最开始是宴世自己说要走,说要回深海,要去当什么首领。那不就是要分手吗?那不就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陆地上吗?
结果这人又舍不得,不肯放,把他按在船舱里,折腾得天昏地暗,弄成这副样子。
柔软的衣服落下来,擦过胸口,沈钰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疼,也烫。
一片皮肤又红又肿,颜色过分明显,被反复折腾到彻底失去原本的样子。
他抬手去摸后面,软的。
又羞又恼的崩溃。
……完全被改造了。
该死的宴世!再也不理他了!我再也不来海面了!
沈钰硬撑着把衣领往上拢了拢,转身出了卧室。
两个船员站在走廊里,神情茫然。
“你醒了?”
其中一个船员咽了下口水:“已经过去两天了。”
……
原来才两天吗?
沈钰感觉都过去两个月了。